第195节(3/4)

，瞳孔淄黑如墨：“当年你父亲西南三杀，想的也是用铁血威慑住我们的。”

火焰嘶嘶发幽微的声响，辛鸾目光仓皇，一就松开了手。

“战场血腥，我是过来人，我可以为你开疆拓土，造数万的杀业，可以不说一个不字，不叹一气，可是战场之外战场之后，大半幅的江山人命，他们的生死，仰赖陛的天恩。”

第232章 决战（2）

胡十三前后跟了辛鸾五年，在担任南线主帅之前一直是辛鸾的亲卫，这还是第一次知陛和武烈王也会吵架。

严格来说也不算吵架，只是武烈王临夜披了衣服去别的屋宿了，但这搞得陛十分张，屋火烛时熄时灭，他一阵儿开门问近卫那屋里有没有炉，一阵儿问有没有厚被褥，一阵儿又开始关心有没有茶，生怕武烈王起夜渴找不到喝。

辛鸾目前随侍的近卫都是胡十三挑选的，此次受命从南境来援，陛那里了些许风波，自有人不安地跟他这个老上司透况。

“这个时辰了？陛还没歇息？”

胡十三看了滴漏，窗外大雪纷飞，似有拍门之声，他了外衣，打算过去看看什么形。

烛火还亮着，胡十三提着汤叩门，漏夜求见没有遭遇任何的推脱，屋传来低低的一声“”，他便推开了门。

屋有些冷。

辛鸾正开着窗看雪，一袭薄薄的白寝衣坐在窗坐床上，边的围着的被褥摊得凌，隐约里面的一个银汤瓶，他抱着自己的膝盖也没遮盖什么，就赤着脚坐在窗喝闷酒。

“陛……”胡十三轻声开。

“嗯……”辛鸾没回，低低应了声，旋开酒壶又仰闷了一酒。

屋还是辛鸾习惯的摆设，小桌上罩着好几个纱网，里面装着锁金的漆盒，盛的是各的心和茶，他很少直接饮酒，和武烈王在一起的时候饮酒多是为了助兴，一个人喝酒只可能是心中烦恼，想要一浇块垒。

胡十三放汤，又把炉拉得近了些，辛鸾这才回过来，微微发红，“什么急事嚒？你来见我？”

胡十三愣了一，有些尴尬，“臣没有什么要事，只是今夜雪寒，过来看看陛。”

辛鸾眯扭，久地注视他，就在胡十三在他的注目如坐针毡时，他忽地闭，困扰地砸了额，“是了，想起来了……你南境的功勋还没封赏，寡人最近中境的事太多，把你忙忘了，你来了也好，正好提醒了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