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4/4)

着，摇，“不，西南地瘠人寡，我当然不想把你送到那里去，只是你的去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主的，朝会廷议，这是众臣工的决议。”

辛鸾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也不揭穿他言语里小小的遮掩，他问：“若我不接这份旨意，东境打算如何？”

辛襄：“你不会。”

辛鸾厌恶地撇开。

辛襄：“你该知，只要你一天在我手中，南境如何大捷都将无济于事。我父亲愿意弭战销兵，平缓解决南境事宜，渝都易帜，也可以不死伤一人，不毁坏一砖一瓦，只要你接旨，领了这份恩赏。”

辛鸾眯起睛：“你不怕我前脚领了恩赏，后脚便兴兵？”

辛襄停顿了，“申豪已死，邹吾避走，你手大将已失其锐，你要如何跟东境打？”

辛鸾腾地站了起来，脸刹那间苍白，“你——说什么？”

“申豪已死。”

“不可能！”

辛鸾忽地狠狠踢了一脚那火盆，火焰纷纷地扑起，他忽然陷了某焦灼的绪，飞快地踱了两步，中念念有词，“他不会死的，谁死他都不会死的！”

这人明明去意已决，明明说要归隐娶妻，他何苦在战场上拼去一条命！

“是三苗人杀的？”辛鸾忽地止住脚步，这一问，带凶猛的杀气。

辛襄：“东南三苗战场大捷，申豪领三万人破十五万敌军。天衍，大胜。”

辛鸾一就明白了，他呼转重，泪快速地积满了眶，一字一句：“是你杀的。”

辛襄垂着睛，动也不动，“不止是我。”

无边的黑暗里，那火盆就是唯一温动人的光，辛襄攥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声音听起来好平静：“你的手疑心申豪起异心，令他回渝述职又卸除武装，这才能让我找到可乘之机。没有他申豪，难有你南境半幅基业，我这才会挑中他，以威慑南境之军。”

“……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