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5/5)

条蒙住了睛，正困惑不解间，却只听得有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

“大小不愿给石燕亦不愿勉，但自己一个人快了可不成，便可怜可怜石燕，帮为夫也火吧。”

说着已是将少女双手绑住，面朝扑倒在了被间，一手揽抱起袅娜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少女的双跪立分开，随即有的覆了上来，似乎是窸窸窣窣的解衣声，在一片黑暗中只觉有奇怪的黏贴上来，自丰的间，探到双的间，有手将双牢牢并拢，那个的便在间一一的磨蹭了起来，这危险的贴吓得少女浑都几乎僵住，泪已经不受控的落了来，只能受到揽抱在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有极压抑舒畅的低在耳边，几乎是间的都要磨红的地步，少女只觉一直压覆着自己的僵了一瞬，随即浑都激动的轻颤，随着声短而急促的压抑，间忽然一凉意，有什么东西溅到了上，再缓缓的落到被衾上·······

有吻从脖颈一路温柔的往上，依恋的吻着已经略有红的，这是一场缠绵契合的事。

石燕只温柔细致的着收尾的清理，还十分耐心妥帖的为你涂着祛瘀化污的药膏，免得白日里被那些丫鬟们瞧什么端倪，你有些疲乏的半梦半醒，埋在柔绒枕中的脸上却只个心满意足的浅笑。

今晚的一切展都是预料之中，而他在亲密行为中那刻意遮挡你睛和手的行为也佐证了你的猜想。尽他已经尽可能的小心，但到底是第一次和心上人这样“投意合”的亲近，你依然故作无意的碰到了他一直遮挡的。

其实在之前你已有所察觉，他似乎在你面前对着自己的外貌有着异常的遮掩，你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真面目的那天，若不是你当时故意扯他的面罩，你怀疑便是到了今天，你也依旧看不到他的脸。

他几乎只在和你亲的时候才会摘面罩和手，其实从他那呈现异状的小半张脸和手掌，也不难推测他恐怕的其他位也不会正常，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十分执着的选择在你面前遮挡，这便只能来源于他矛盾的心。

陷的人都是愚蠢的，

他一面在你面前自卑于这些残缺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面却又控制不住想与你亲近，他都已经让你看到了他毁容的小半张脸和手了，却还抱着某近乎天真的希望觉得你只会认为他只是这样小范围的毁容而已，即使是在你已经这样卑微的告诉他你除了他再也不能嫁给其他人之后，他依然无法摘面见你。

你不清楚他的这自卑是一直都有，还是仅仅在心上人面前而已，或者两者皆是，毕竟人的共便是在心的人面前会更容易心思。

这样的不安只有人的包容与鼓励能抚平，

但你却不，你不仅不会，你还要加重他在你面前的这自卑，

你要让他以为你他，但你也要让他的确信，他不上你，而等他想要改变时，便是你可以轻易杀死他的时机。

他最后的吻了你的额，在熄灭了已燃过半的烛火后，眨便消失在了夜里，

不知为何，你忽然心中有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