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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不无辜吗。”秦郁着气平静，“凭什么。”

“我……你还没有履行诺言……我呜呜，我已经想起来了……”

秦郁听得有想笑，不过没力气，在救护车的声音里睡过去。

“不要！秦……秦，你不要死。”

秦郁呼一气，吐全是血的木牌，他突然转向那边木门，一脚踹开木门，把躲在门背后的人拖来——

被家人卖掉，被抹掉记忆，被封印被变成怨灵，成为他们望的祭品。

前越来越模糊，陷黑暗前他看见小鬼扑过来，一张脸都是漉漉的泪。

秦郁充耳不闻，骑在他上，死死着他的胃，一拳接一拳。

“我喜秦郁……”

看见他睁开，对方先是一愣，然后傻乎乎张开嘴。

在文洋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时，对方突然停手。

对方歪着笑起来：“呵呵你打啊……你打死我！反正……我已经活不了了！”

等秦郁在医院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秦郁一边吐血一边笑起来，如同钉一般穿透黑泥的手掌摸到了一截细的东西，他在厉鬼恐惧的求饶声里用力。

正是文洋。

“咳……”

凭什么？

“啊！！！”

黑消褪，鬼屋原本模样。

然后就是重重一拳砸上去，文洋被他打得一偏，嘴角血，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拳打得摔倒在地。

“我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那些人得到惩罚……我只是想我回来……我只是想活着！”

小鬼坐在床边的地上，还穿着那天那裙，脑袋搁在乎乎的被褥发呆。

杀手锏。

秦郁冷冷勾着嘴角，扯掉文洋脖颈上的玉佛，摔碎在地上。

他终于疯了。

“我，我叫周舟，别男，十八岁零五个月，生日是……在孤儿院被领养，家里有个讨厌的哥哥……成绩很好……我还会饭……我喜火锅喜甜……”

小鬼很乖，努力地生活，却在考成绩来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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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化为飞灰。

他早就好了一切准备，他一定会赢。

“不……不！”文洋满脸是血，哆嗦着爬过去，两只手捧着碎玉，而他后黑暗里的厉鬼已经爬向他……

小鬼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

他养的家仙他的血，他复活的寄生他的灵魂，他最后的希望被秦郁抹杀。

秦郁没有回，对着小鬼招招手，摇摇晃晃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