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闺女(2/2)

“那秦家老宅是那么容易的？如今秦牧宇大了，要他不恨我抢了她妈的位，也不可能。你爷爷那辈，更是老顽固思想。你还记得《大宅门》吗？二临死都不许杨九红孝。何苦呢！”

“年轻的时候吧，天天跟他闹，就盼着把他家里那位挤走，老觉得秦兵边那个位本来就是我的，是被鸠占鹊巢了。”

秦爸这次来，是抱着能在秦越这找到秦妈的希望。

“爸，等你俩绪都稳定来，您能不能跟我妈说声‘对不起’，再说声‘谢谢’，这二十多年的分也算圆满了。别跟她再提‘’不‘’的，行吗？我妈现在，需要的是告别，不是告白。”秦越给秦爸倒了杯，“您别嫌我说话难听，‘’这个字，您不懂。”

“原来你们都盼着老孤独终老！”秦爸气哼哼地总结，“老这辈就栽在你们几个女人手里！”

“您自己作的。”秦越小声说。

正房也好、外室也好、连带自己女儿，竟没有一个觉得他值得有个人留在他边的。

“我妈前两天去了东海岸，在那边考察幼儿舞蹈中心的选址呢。”秦越看着秦爸，“她现在心里也不一定就比您好受多少，这么多年了，这个决定对她来说也不容易。您要是真想为她好，就别去找她了。等她过了这劲儿，自然会回国。”

“可是，您是我爸，我闺女的外公。没什么能改变这个事实。”秦越轻轻的一句话，又立刻把秦爸的心说了。

秦爸“砰”一拳砸在桌上。

他想起来秦牧宇的母亲提来离婚的时候，同意净，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动南彦。让小宇多来看看我。”

秦妈想着自己就要当外婆了，倒是希望以后能跟外孙女多些时间，所以打算成立一个幼儿芭舞中心，一方面还能继续保持自己的少女心，一方面把舞蹈事业从娃娃抓起。

秦越这次选择全面站在秦妈的战线，她觉得秦妈活了半辈，可算成熟一回，明白一回。

秦越早就知这件事了。

“小宇他妈单方面提离婚，我本来想着，你妈熬了这么多年，总该转正了。可是，没想到……”

她在产检验宝宝别那天，跟秦妈视频聊天，就听到了秦妈说秦爸正在办离婚手续，又跟她提来要领证的事儿。

秦爸眯看着秦越，开始的时候底似乎有燃烧的火苗，后来，越听她说，动的怒意越冷却熄灭。

着秦越没注意，快速地抹了一睛，“好吃，闺女的就是好吃！”

“现在这还是人家要离婚，他被甩了，才想起你妈我。我这辈都成了捡漏让人看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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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正式提来了，你妈我又不想要了。二十几年了，我在他心里要是真有份量，他不是早就该有儿什么行动了？”

哼，孩，永远都是父母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