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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小学式的发言从殷明铮嘴里说来，舒宁忍俊不禁。

仔细想想，初一学生，也不过是只大儿的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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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错又怎样？”

殷明铮神明显不信，转过继续往前走。

校冷哼一声，烦躁地摆摆手，“一群惹是生非的小，走走走，别在这儿杵着。”

走到通灯，殷明铮拉了拉书包肩带，昂着，跟只小公似的：“别跟着我，不想和你说话，我们早就绝了。”

舒宁一愣。

少年的影纤细又倔，像一只年幼的刺猬，因为遭受的恶意太多，便一直竖着刺，对抗整个世界。

一“我就不想说你能怎样，反正你们都不听”的委屈。

舒宁摸摸眉，走到他边，“好吧，不想辩解就不辩解，以后我来为你辩护。”

殷明铮被他吵得烦了，讥讽：“我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知我在想什么？”

舒宁追上去，“哎，说两句就生气，我说的是实话，大家又不会读心，你不说别人怎么知你在想什么？”

殷明铮继续往前走，“反正无论说什么都是我的错。”

主又日常堵车了，暴躁的司机们把车得叭叭作响，红灯到绿灯，两人顺着人行，混在匆忙的人群中过街。

历史遗留问题。

“谢谢校，谢谢老师！”

早就绝了。

“嗯。”舒宁，齿微笑，“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舒宁冲班主任挤挤，换来一记的瞪视，然后将手机还给两个女生，拉起昂着，跟只小公似的殷明铮快步离开。

舒宁知要坏事，连忙到两人中间，“校，咱们要讲理啊，谁先动手就是谁的错，那个人到底和殷明铮什么关系，咱们啥都不知，今天这事儿，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殷明铮上吧！”

“好好好，我们早就绝了，不过，你今天和我说了好多话。”舒宁故意惹他。

殷明铮奇怪地转看他，“你为我辩护？”

“刚才嘛不说话？一声不吭，谁也不知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的。”等走远了，舒宁说。

？打架还有理了？”

他的话又冷又，换了任何人于舒宁的形，在帮助殷明铮洗脱冤屈后得到这样的对待，肯定会觉得殷明铮不识好歹，很生气，然而舒宁却从他冷漠的态度、冰冷的话语里听几分委屈。

殷明铮冷冷看他一，拽好书包大步往前走。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舒宁摇着手指，“刚才那形，如果你不辩解，我又不在场，别人就会认为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