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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依然沉默着。

“这里是一支录音笔, 是由和原告同宿舍的学发现的。据她所说，这样的录音笔林媛有很多支一模一样的。”胡从文件袋里倒一支录音笔，拿起来向法展示。

“请原告正面回答。”法官说。

“……”张山一气，大声：“刘江波算个！他就——”

“嗯……不对, 还是不对，我讲了几遍了你怎么这么笨！这里不让你改不让你改，你改它什么？糊墙呢？你看, 你看现在抹成这个样，这画面还能看吗？这颜你自己看看, 看得去吗？……你颜料用那么少什么！画面脏都是因为你胆太小！直接往上画！对，多用, 没让你遮盖！这样……起来起来，我来，你好好看着，你到底怎么考上来的我都不明白, 次再这么给我拿过来别怪我翻脸！这样，这样……懂吗？”

“就是这幅。”画纸从画夹中晃动的声音。

“……法官先生，我请求示新证据。”胡就在此时，站了起来。

“而这一支, 是她7月底从宿舍楼搬走时掉在床没有发现的。里面存了8段大约为半小时到四十分钟的录音, 据声纹鉴定报告显示，这里面的声音一个来自张山，一个就来自原告自己。”

“别给我好像！到底明白了没？！”张山几近于咆哮。

倒也不是林媛只录到这里，而是胡掐断了录音。

“我、我明白了……”林媛顿了一, 声音明显有些僵起来：“刘院给我指导过，但是我没有听懂才到您这儿来的……”

“……”一段达几十秒的沉默之后，林媛怯生生地开：“嗯……谢谢老师，我好像明白了。”

录音戛然而止。

谎……”林媛像是个濒临崩溃的复读机，她只会重复一模一样的话。

“孩，你……你……”张山皱着眉，几天的牢狱之灾他过得也不好，本就邋遢的样现在更是胡拉碴，只有那清矍的气质以及倔的脾气还在上可供辨认。

“滋……张老师，我还是对上次的画有问题, 能不能……？”林媛的声音。

林媛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抬，也不敢动，任何人都无所谓，可只有张山，她最恐惧的就是见老师。

“林媛……”张山忽然开，叫了她一声。

第51章 正文完

但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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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声音似乎有些远，随着脚步声逐渐拉近距离, “拿来我看。”

胡录音笔的开关，看向已经脸惨白满脸冷汗浑发抖的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