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4)

秦舒皱眉，踢他一脚，反而叫他捉住脚踝，倒打一耙：“我替你药，你反倒动手动脚起来。盖因你平日不用心，这才不过略动一动，就这样没神。”

陆赜夹了一块儿鸽放在秦舒面前的青碟里：“你多吃，多儿，我便告诉你。”

陆赜寻常虽不打骂人，却也十分严苛，但有不妥当之，这些人便要受罚，又知秦舒心，并不肯说原因，秦舒见状：“叫她起来吧，甲板上那么大的风，没得叫坏了。”

秦舒冷冷瞧了他一，放了筷，吃了茶漱，便往里间去。书案旁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一大樽桃，开得极艳，她坐了会儿，往砚台里倒茶磨墨，提笔写字起来。

陆赜见她坐起来，气得脸发青，不敢再逗她，替她掩了被：“你睡吧，我不闹你了。我也不吃了，等你睡够了，晚上陪你用。”

秦舒不过松松挽了一个堕髻，随手了一支木兰白玉簪，回问：“小莲犯什么错了？”

陆赜悄声走过去，把幔帐用镂空龙凤金钩挂起来，边见秦舒侧着睡得正香，青丝散落在一边，肩有些微微的红痕。她一生得极，陆赜自问并未怎么用蛮力，反而自己时时忍耐，顾着她的受，不过多要了一会儿，上便青青紫紫，看着颇为吓人。

他把小衣、中衣拿过来，伸一指轻轻卷了一缕发。秦舒不他，偏着继续眯了一会儿，便见他一只手掀开被一角摸了来，凉凉的燥的手掌从腰间过，往而去。

秋香碧纱帐包得严严实实，只床边垂着人一节赛雪皓腕。

那丫低着：“小莲没当好差，事罚她在甲板上跪三个时辰。”

秦舒坐在莲方凳上，手上抹着手的膏，：“也不必跟这些小姑娘计较，倘若差事办错了，说几句就得了。”

陆赜从袖里拿一瓶碧玉膏，中指上沾了一，轻轻往她肩探去，不过一会儿便见秦舒睁开睛，：“起来用过饭再睡吧！”

那汤白，极鲜，秦舒慢悠悠喝了，又添了一勺，这才问：“上船已经七八日了，理说早就应该到了，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秦舒一片青黑，脸上依旧是倦，她把被拉到脸上盖住，吐三个字：“我不饿。”

陆赜讨了个没趣，用过饭，度量她脸好看了些，这才往里来。已经了灯笼，秦舒正在灯写字，他走过去，见那纸上的字，骨架神韵已经与自己一般无二了。他笑笑，忽然想起在桂云楼见珩儿的第一面，他指着一个字‘大叔这个字同我娘亲写得很像’。

秦舒脸未变，推开他的手，往外间来，见丫们捧饭安著，一的菜鱼贯而上。陆赜跟来，替她舀了半碗鱼豆腐汤：“饭前先喝半碗汤，才是养生之。”

陆赜走过去，见铜镜里的她眉弯如新柳，敷了一层薄薄的珍珠粉盖住睛的青黑，脸颊上上了丁儿胭脂，显淡淡的粉来，气好了许多。觉得她上太单调，往台上匣里捡了镶红宝石璎珞金钗在秦舒云鬓上，微微偏，便见珠翠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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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不是小莲，是另外一个丫，端了来：“夫人！”

秦舒坐着的椅很宽大，陆赜挤了过去，见纸上写着的是——小额银票发行概述，问：“你既不再票号的事，什么还写这个？白费神，还累得手腕疼。”

那丫见陆赜并不反对，当屈膝，兴地了船舱。

秦舒走去净室洗漱过了，等这丫给自己梳的时候，这才认来：“小莲去哪儿了？”

陆赜把被拉去：“不是前日里嫌不透气，这才换了碧纱帐么，现在被盖得严严实实，你倒不嫌了？”

秦舒压不搭理他，从一旁拿了小衣、中衣穿上，就见陆赜把横架上的短衫、面裙递过来，穿好，便对外面候着的丫：“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