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4)

秦舒无语地看了他一，把那纸成一团，丢在一旁：“解闷呗，不然我还能什么，整天陪着你纵胡闹吗？”

陆赜无可辩驳，却也不打算改，叫一个男人憋了五年，不知味儿便也罢了，如今髓知味，哪里肯节制呢？他打横拦腰抱起秦舒，便听她一声惊呼，即便是埋怨也觉得听起来顺耳：“陆赜，你发什么疯，我可比不得你，我还疼着呢！”

陆赜闷笑一声，问：“你什么地方疼，我亲自服侍你，给你上药？”

秦舒立刻闭嘴，见他往杨妃榻而去，拿了棋盘过来，：“你既然嫌闷，我来陪你棋，记得从前连温陵那老……”

老匹夫……

陆赜顿了顿：“从前连温陵也赞你棋艺了得，本想问问你同谁学的棋，可后来一忙，便忘了。”

秦舒愣了愣，并不想棋，却还是起一粒白，，缓缓：“我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学棋，十五六岁便弃了，不算太认真……”

这话在陆赜听来自然不算是实话，婢的董凭儿，去哪里学棋呢？

……

这天夜里，陆赜恤她，只安安静静抱着，到了半夜，便见他起穿衣。秦舒本没有睡着，见此坐起来，问：“你到哪儿去？”

陆赜拉着她的手坐来：“去见一个老朋友，你安心睡一觉，明儿傍晚我就回来了。”

茫茫大海之上，哪里是去探访老友的呢，不过是早就约定好的罢了。秦舒尽量叫自己的神显得柔和起来：“什么时候回京城，我想珩儿了。”

陆赜只觉得她此刻十分恋恋不舍，倒仿佛全心全意依靠着自己一般，他低轻轻啄了一樱桃小：“我回来之后，就立刻改舵回京城。”

秦舒望着他怔怔发愣，只说了四个字：“早去早回！”

陆赜，了船舱，另乘了一艘鹰船往五十海里外的驶去。本就是在闽浙时的，又家命相托过，陆赜只去见这位闻名四海的老船主，并不担心。

二人相谈盛，又敲定了来事，他喝了酒，乘船返回，站在小船的夹板上远眺，天云阔，风和日丽。

他正想叫丁谓加快航速，便听丁谓声音发抖，指着前面：“爷，船……船要开过来了……”

陆赜抬，见前面一艘十七八丈的宝船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他脸大骇，连忙吩咐：“转舵、转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