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2/3)

偏将与斥候大惊，急扑上去相扶：“大皇！”

完颜绍血染战甲，死命拼杀，余光里扫见那飒白影旁侧，始终稳稳坠了一墨劲骑相随。

那些骑兵像是本不必细看参战步兵的位置，却总能将击落的铁浮屠砸在同伴最方便扑上去的地方。步兵也绝不会放一支骑兵尖锥落单，除了手持腰刀的，还有不少人手中拿了重斧大锤，全不人，只随骑兵合步战，寻了机会便狠狠重击首。

完颜绍尚未开，旁副将已眦目急声：“禁军与镇戎军那般羸弱！二皇如何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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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打着颤，不敢声。

“大皇！”

完颜绍底骤然冰寒：“山字军如何了？！”

雨势愈大，冰冷雨砸得人睁不开。无边雨幕濯洗着雁门关与宁武城，漫过白草，濯净破碎血刀兵寒光，弥漫血雾里，劈开石雷鸣相伴的曜白电闪。

斥候再答不半句话，伏在上，嚎啕大哭。

“我从应城来，不止带了兵，还给你带了人。”

完颜绍将几人用力推开，策上前，朝阵中厉声：“云琅！”

火字军主将瞪大了睛，温鲜血自甲胄漫来，坠在。

能够察觉。

云琅侧，墨劲骑将他护得密不透风。火字军主将看死伤大半，红了杀过去，被那墨骑不闪不避正面迎上，错须臾间，手中利剑已寻到细微不合的铠甲隙，撬开护心镜，冰冷剑锋径直送了主将。

斥候哽声：“大皇……”

这一声喊已近乎凄厉，铁浮屠听得主帅声音，心中剧震，不由跟着缓缓停拼杀。

完颜绍狠狠扬手，几个捆作一团的人被拖扯来，推搡到帅旗：“襄王和他的走狗，命都给你。放我一，让我带千人回去宰了那败军

完颜绍嗓音忽厉：“说！”

斥候瑟瑟发抖：“辽地乌古敌烈统军司以南，皆归中原……”

有铠甲包裹，能挡劈砍割刺，却本抵不住这样的重锤。一时不知多少战哀嘶着倒地，将背上铁浮屠也一并重重摔在了地上。

那斥候怆哭声：“中原人险！楼烦关的漯河谷今年开化得早，他们在上游事先筑了堤坝，我军渡河时受了重创，又被他禁军与镇戎军趁合围……”

锥形锋矢，主帅一压力最大。云琅分明已浑浴血，却全不顾防备，只放手拼杀，手中银枪矫若游龙，带一蓬蓬迸飞血光。

完颜绍握住手中戟，重甲兵竭力拼杀一夜，他的手已隐隐发颤，勉力稳住了沉声：“不必说了……你只告诉我，他答应了中原人什么条件。”

云琅枪尖已叫血染透，空着的手在旁墨骑臂间上一扶，稳住形，勒朝他看过来。

铁浮屠恨红了，要来砍杀屠戮这些自寻死路的步兵，却才一策，就叫几组三骑锥牢牢围死，只能睁睁看着那步兵再度隐黑沉夜雨。

“山字军败了！”

完颜绍阖，哑声问：“可称臣，可纳贡？”

不是雷电。

完颜绍晃了晃，以戟支地，生生呛一乌血。

“二皇应了与中原讲和，与中原合灭大辽。”

一骑斥候浑淋漓鲜血，谷：“山字军，山字军——”

云琅领心锋矢阵骑冲杀，将铁浮屠大军彻底搅散割裂，生生将大军在这谷尽数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