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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让人将其他盘撤了，：“他知什么，还不是自己在那里瞎笑……”

夏灵瞬嘲笑：“他们现在每日去文华殿学习，能保持安静都算不容易，你还要让他们学骑……且等个两三年吧。”

夏灵瞬原本还觉得自家儿的表有些好笑，见他哇哇大哭起来，立刻过去抱着他哄了起来，顺便瞪了朱厚照一，：“你也是的，本来他还没发觉，如今让你这么一提又闹起来了！”

朱厚照忍不住嫌弃：“菜菜的也太了，稍稍不顺意就要哭闹。再这样去他们两个都得变成小女娃娃了，看来得赶让他们两个学骑。”

菜菜举起镜对准了自己好奇地望张望，忽然看到“盘”里面有个与朱厚熜一模一样的小光，不由笑得更了。

朱厚照哈哈大笑起来，：“谁叫他欺负他叔叔了，没大没小的。让他也知他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

？”

夏灵瞬坐在朱厚照边，：“那倒是，我看那些个什么选妃选后之类的，以后也不要再办了，容易耽误姑娘，还不如让他们将来自己去找，这样也好找到喜的。”

夏灵瞬这才松了一气，嗔怪：“你看你，又害我劳累半天。”

朱厚熜听懂了朱厚照的话，小声：“谢谢哥哥……”

朱厚照嘟囔：“我这不也是为了他们好吗？学了骑将来看着还大威武些，太文弱了反倒不好，将来去连个媳妇儿都找不到。”

朱厚照见朱厚熜被菜菜笑得有些委屈了，不怀好意地将镜递了过去，：“菜菜，你拿着这个盘对准了自己。”

菜菜被夏灵瞬安了半天，总算不哭了，又和朱厚熜玩了起来，冯氏与范氏将两个小娃娃的玩拿来，他们玩得倒是畅快。

朱厚照哼哼笑了两声，：“这个盘叫镜，你娘每日里梳妆都看这个，看了就知自己的发梳得怎么样了。”

夏灵瞬好不容易把菜菜哄好了，这才将他放在榻上，连同朱厚熜一起搂在怀里，：“小光才好呢，净净的，洗漱也方便。再说了，就是剃过之后发才会生得更好，将来梳发髻也可好看了。”她又分别摸了摸两个小娃娃的，：“这样你们两个就是一样的了，菜菜不是最喜二哥儿了吗？一模一样不好吗？”

菜菜原本正在那里笑着，等朱厚照把话说完又着镜茫然的神，好半天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所谓“不摸不知，一摸吓一”，他才发觉自己和朱厚熜一样都是光秃秃的。他摸了好久，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小光，扁了扁嘴，哇地一声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