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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要是为难的话……”元姨娘看她脸有些尴尬，便不好意思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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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了？”元姨娘心里正想着找大夫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

“姨娘，我们今天还没有去看四娘，要不现在过去？”绿竹看着元姨娘提醒。

“彩云。”元姨娘又叫住她，彩云驻足转看着她。

“婢也不知夫人这话的意思。”彩云蹙眉，“别的倒没有，娘若是没有，那我便去回了夫人。”

元姨娘便颔首：“那你先去忙吧。”

听到彩云提到自己，六娘便抬问：“四醒了吗？”

她后面说的夫人，是沈氏，彩云知。

彩云眸濡，看着元姨娘不语。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元姨娘问，“还说了其他的没有？”

“姨娘。”彩云沉，慎重的看着元姨娘，“你，不用请大夫了……四娘她，她已经去了……”

彩云顿了一：“好像……还没有。”她的神有些闪躲。

元姨娘笑：“我想给四娘叫个大夫，上次那个太医来了我又没办法见到，这两天夫人又不见我，到底个什么况我也不懂，你回去了帮我探探夫人的意思，可行吗？

“难为你这般上心，也不枉夫人那一番好心。”元姨娘笑，“是夫人那边有事了吗？”

彩云心底叹气，四娘逝世的事她们果然是不知的，想来也是，今早平儿还不是去求了夫人要个大夫吗？想来应该是心底还留有一丝希望吧。

也没见夫人说要给给谁。

彩云便施礼走去。

元姨娘颔首坐到六娘边上，“老爷夫人不肯请大夫，咱们现在也只能这么等着，只希望老天爷能多些仁慈，让四娘早日醒过来。”

“姨娘，四娘她……”彩云蹲双手捂着脸，将埋在双膝上泣不成声，“她死了，她去找夫人了，她……”

“我没有说要送四东西，你说这话我以为她醒了呢。”六娘稚气的脸，一双大闪扑透着一活力。

“是，夫人叫我问六娘一声，可是有什么礼要送给四娘？是六娘原先跟夫人说好的吗？”彩云转看了一六娘，她穿着浅粉底草图案领袄，青五彩绣面裙，瘦弱的显得衣服有些宽松，正拿着绣线有一没一的扯着。

“姨娘客气了，彩云也曾受过夫人的恩惠，虽然现在夫人不在了，但彩云时刻都记着，不敢忘也不想忘。”林氏还在世时，于她有救命之恩。

彩云愣了，元姨娘底堆积的希望让她有些狠不心，可是四娘已经去了，自己又能瞒得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