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戳心（二）(2/2)

胡五娘抱着，冷漠地看着男人，心里却想着，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欧醉一力散去，任由着早已骨髓的幻想侵蚀着自己，他笑了笑，朝着后面退了两步，脸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低沉的声音说：“小晨儿……”

耳畔，听到熟悉的女声呼急促的声音，欧醉笑了笑，却只觉得这和幻境中听到的声音别无二致。

唔，好像又现幻觉了。

他张开，却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隔得很远，又仿佛就在自己的颅幻想来的声音：“等我死了，你就是我的遗孀了……只不过我只是想给你求个诰命，前半生的凄惨已经挽回不了，后半生的荣光，我可以给你求回来。”

站在后的众人，脸大变，各自大叫一声不好。

叁扭过，几乎愤恨的神看着他们两，切齿说：“因为夫人的离开，主人沉迷尝香，现在神早就不太寻常了，你们这是死他！”

幻觉？

“没事，你给我的伤，会一直一直着血。”欧醉笑了，虚无缥缈地笑了，“反正如果只能在梦里和你相遇，不如死在你面前。让你只能在我的梦里相遇，不如让我在你的梦里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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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五娘冷哼一声，说：“咎由自取罢了。”

“小晨儿，你就这么恨我吗。”欧醉的拳抵在的石墙之上，浅笑着低喃。

而胡五娘看着屋踉跄的男人，一双剑眉也忍不住拧成一团，虽然很少见到过欧醉，但是也能看此时他整个神的不寻常。

晨儿，晨儿，晨儿……

叁大声：“主人，夫人就在附近，你没有必要陷幻觉。”

屋外两人不由得相视一。

说着，他又觉得心传来一阵阵的凉意。浑的官开始虚晃了起来，平日里听不到的杂音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而原本空气中微风拂面的声音却被那些杂音盖了一层又一层。

只是小晨儿，真的能像她那样心吗？

仿佛这两个字，随着他薄的开开合合，慢悠悠地传众人的骨里，刻骨铭心。

而在密室，岳晨忍不住抱自己的，蹲在角落里，将脸埋在膝盖里，男人的声音反反复复，轻柔缱绻，带着无尽的意，但是她还是不懂，为什么他突然变了。

谢玉封走上前去，忍不住扯了扯胡五娘的衣袖，没想到只得到她的一记白。

胡五娘听到此言，心虽然一动，可是面上的讥诮更甚：“难还是我们他用的吗？难是我们小晨儿离开的吗？”

自己扔了，洒了，才想着后悔捡起，这样的荣，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