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无补(2/2)

金属刮地板的声音略有些刺耳，舒时拧着眉看过去，越过对方的影却看见远向这边走来的人。

他们衣衫褴褛，上各隐约可见血滴来的印。

他觉得自己边的这人是个疯，既嚣张又疯狂。

满地的桌横在地面上，成为两人的第二防线。

云野接过东西，用别样的目光看了他一，最后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你运气还不错。”

随之而来的是丧尸磨牙的咯嚓声以及一烂的腐臭味儿。

虽然他看过那么多资料，可毕竟是没有亲验过级，第一次直面这把人往死胡同里怼的作总会有不知所措。

虽然对方什么东西都没找到，但这并不代表找到了东西的他运气好。

他桌，猛力将短匕朝着玻璃墙一刺，又说：“你信不信他们来了后这墙会自动打开？”

他没了小半柄的战斗刀，一踹开前僵直的丧尸，偶尔一瞥便看见云野已经从破开的墙那儿去了。

正对着门面的丧尸还没解决，又有另一对着他的肩膀咬过来。

那群人是集行动，以团的姿态近。

他抬将距离最近的桌踢翻，腾了度的桌角正中一丧尸的门面。

“杀吧，不然都对不起我屡次的傻行为。”云野冷冷地笑了。

故事的开端总是很好，但平静也终将被打破。

云野用手肘去攻击墙，咚的一声响都没把玻璃墙碎，舒时看着都觉得疼。

舒时砍了一个又上来一个，还看见好几个刚摔去就又爬起来往他这儿冲的。

舒时凝眸看细了些，看到了一张张白而泛灰的脸。

他们是从右边赶来的，所以云野便顺理成章地去了舒时那边，边走还边推桌。

舒时觉自己后的墙也在耸动。

固若金汤的墙阻拦着二十丧尸，却半分钟没过便开始轻晃。

“准备跑吧。”云野甩着匕首，回瞟了舒时的手腕。

玻璃方盒在丧尸们锲而不舍地撞击越发松动，舒时很快便听见了玻璃破碎声。

舒时一个两个大，所有的摊全在他一个人上，这些丧尸完全当另一个人不存在似的，专门逮着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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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的是空间，而不是鬼怪。

丧尸们脸怼着玻璃墙，五官都挤压到了变形的地步，看起来丑陋又可怖。

舒时抿着不想回答对方的话，因为这样显得他神也不正常。

他把分了一半给云野，然后也坐在桌上往别望。

玻璃方盒在月隐隐闪着光，二十名丧尸争先恐后地涌向那个为他们关着活人的地方。

云野靠着破碎的墙看着对方陷困境，边带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好像对你兴趣。”云野又说了句，意味不明地偏看了舒时一，笑了一笑：“先对你说声谢谢。”

两人一边收拾着扑上来的丧尸一边向两旁移动，云野比舒时轻松了不止一半。

两人之间再就没了话题。

这些“人”走路姿势诡异，四肢僵直，迈的每一步都十分不自然。

舒时的战斗刀度可观，他没时间去验证哪个位才是丧尸的致命弱，总之往眉心刺是不会有错的。

但对方只是甩了甩手，换了只手握着短匕，并且又朝他说了句话，语气仍然随意：“哦，不好意思，我再加句对不起。”

舒时明白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略算了丧尸的数目，心里有沉重。

舒时反握住战斗刀，说：“它不由我决定，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丧尸。”云野望了一后说。

舒时望着绊倒了丧尸却也成为了逃跑障碍的桌椅，无话可说。

他们直勾勾地盯着两人，像是看见了送到嘴边上的。

有的丧尸倒了就再没爬起过，而有的丧尸未被伤到要害，起来后就变本加厉地张着利牙想咬掉活人的血。

丧尸们撞上玻璃墙，原先净的墙瞬间被血污得脏至极。

舒时看过玻璃墙的每一寸，看过远的树木摇曳枝丫，也看过缥缈的云给清月遮上薄纱。

舒时短促地笑了，说：“话别说太早。”

他算是明白了他那个塑料盟友说的“谢谢”是什么意思。

云野用摆着的踢倒椅，特意往左边瞥了，看到对方皱起眉后又转过当无事发生。

他们后的玻璃墙重新变得固无比，拿背去撞都撼动不了半分。

云野看到那些狰狞的面孔，很是随意地笑了笑，也不转地说：“黑异度，你觉得这次的空间和什么有关？”

玻璃墙并无损伤，甚至连个划痕都没有，依旧光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