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3/3)

朋友，”宝绽攥了攥他的手，“现在你有我了，我不会离开你，我会让你幸福。”

幸福，霍匪想都没敢想过的东西，猛一砸在上，让他发懵。

“只要你好好的，”宝绽很温柔，“踏踏实实唱戏。”

霍匪怕他的温柔：“我是社会人，背上还有条龙，你不怕我起坏心？”

宝绽笑了：“从你去打架只是为了找一份工，我就知，你是个好孩。”

霍匪脸红了，老半天没说话，再开，有些局促：“龙……”

“什么？”宝绽没听清。

“龙，”霍匪重复，终于了这个年纪的孩该有的张，“要不要洗掉？”

宝绽反应过来，他是觉得有纹的人不该唱戏，怕自己上这条龙给京剧抹了黑。

“为什么要洗掉？”宝绽反问他。

“啊？”霍匪说，“我怕他们……”

“他们是谁？”宝绽又问。

霍匪答不来，宝绽告诉他：“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的喜好和你没关系，不要扭曲自己去讨好任何人，知吗？”

霍匪懵懵懂懂，但还是了，“行，”宝绽摇着他的手，“那叫哥吧。”

“去你的！”霍匪不好意思了，一把甩开他，“你想得！”

宝绽灿烂地笑着，拎起外：“走，带我去看看妈。”

他们的妈妈并没葬在墓地，而是在殡仪馆的寄存区，因为寄存只要一钱。

密密麻麻的小格里，写着她名字的骨灰盒占着一席之地，这里很闹，人来人往，地上落着踩扁的和各式各样的烟，一个完全不适合凭吊的地方，宝绽却了泪，霍匪揽着他的肩膀，把他用力搂。

宝绽原谅了她。

很简单，怨恨已随着逝者而去，留的只有一模糊的，供活着的人回忆。

从殡仪馆来，匡正来了个电话，他今晚还是回不了家，战国红依然在跌，万臻汇的损失已经到了能够承受的边缘。

去年十一月，雁翎甲和b.d.的一篇联合声明成功把战国红从分岔危机中拯救了回来，不过短短半年，三大账却无法阻止一场非理的抛售，改变的不是持有者，而是战国红本，它从小社区变成了大市场，市场在乎的，从来只有利益。

匡正在来晓星的电脑前使劲摁烟的时候，张荣到了，气势汹汹，一贵宾室就指着他的鼻骂：“姓匡的，你他妈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