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是，我知通向三界的路。”猫妖说，“他们死后，我追到冥府，想要从回台的千万亡灵中看到他们的去向，可那时死的生灵太多太多，我数了整整九天九夜……”

“你去过冥界。”颁玉忽然。

的目光也柔和了，她轻轻说：“寥寥几句，我竟听了细腻好的人间。”

颁玉伸手，轻轻摸了摸猫妖的脑袋。

“他是真正温柔之人，他对妻很好，对他的孩也很好，我甚至还去了冥府，偷看了他的生死簿，他寿元八十二，有三一女，他们都是好孩……”

“我们不会告发你们，也不会轻

“他是个忠臣，他是个将才。”猫妖说，“十八岁，戍边燕州西，十九岁拜大将军，人间的皇帝给他赐婚，他娶了公主。”

“尽如此，有些事，请仙原谅，我不能说。”妖猫。

“我自然不会像他们一样。”颁玉说，“我们接着说，你找到了他孩的转世，接着在这相思城，西楚人的故土盘了一座九层楼，开门生意，再之后……你的那些报都卖给谁？”

“就如我说的，我想陪伴他，他也离不开我的陪伴。他我，我也他，那是我成仙前的最后一段缘，我已无所谓是不是姻缘，不是什么，只要他对我好，我都会珍惜。我发过誓，要让他荣华一生，陪他到死，哪怕我会暴妖的份，我也愿意陪伴他。”

颁玉：“你知吗？成了仙的，都无法泪。这世上能落泪的，只有人和妖。”

“二十一岁，是死在动中了吗？”颁玉问。

猫妖闭上，笑了：“你的抚摸，像极了他，百年了，我以为自己再也受不到这样的抚摸……”

“真悲伤啊……”猫妖声音慢慢低落。

妖猫绿油油的睛盯住了颁玉：“果然，你和寻常仙人不同。”

好久好久之后，妖猫才慢慢说：“他是大昭人，他是个忠臣，他战到了最后一刻……我在他的怀中，目睹了整个过程，我受着，受着他的心渐渐停止，我想帮他，他说，雪梅儿，乖，你与人不同，无论世天运如何，你都能独自活去的，对吗？不要忘了我，你活着，我才会活着，告诉我的儿，他父亲为家国赴死的勇气！”

妖猫亮了猫爪，睛也眯了起来。

“果然不是姻缘。”颁玉躺在垫上，如呓语般说，“是缘，却又不是姻缘。”

“我倒是很羡慕。”颁玉说。

颁玉指着妖月楼说：“那就是找到了他的儿，不然，你不会无缘无故现在相思城，也不会盘这座废弃的楼。是因为他找到了他儿转生的魂魄，追到了相思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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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猫继续讲述他的故事：“生死簿上，他寿元八十二，他有三一女，他会与他的妻恩一生，白到老。可这一切，都在百年前的那一夜灰飞烟灭。他的孩，我也未能保全，我赶回王都时，一切都晚了，祭天台上，只剩他妻和孩的尸，魂魄早已不见……他是大昭人，他娶了大昭的公主，他们是白镜修和那些仙界走狗们最先手的目标。”

“来之前，我在街东买了一串糖葫芦，有个北狄的老对我说……”

猫妖摇。

“你在帮大昭人吧，我踏相思城后，就觉到，这个地方的昭人有许多，但街面上却看不到几个昭人……不仅是帮他们，你想帮他们复国？”

“你不必防我。我与衔苍是一的，衔苍界护的民，你应该知也是昭人。”颁玉说，“这样，你应该信我才是。”

“你指什么？”

“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