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节(3/3)

：“为嗣耳。”

是了，成婚三年，她无所，皇帝陛看在公主的份上不曾多责怪，却也明里暗里送了不少补药。

她：“男三妻四妾，乃是礼法所许，故为王妃，我无意阻拦，只是你我投意合，之间，容不第三个人。为了一个孩，值得吗？”

谈梵望着她良久，方：“总是要个孩的。”

“我明白了。”

他终于纳了侧妃，不久便有了一女。可侧妃生产时伤了，太医说再难有，不得已，又纳了一个。

其实，世间男纳妾者不可胜数，龙凤孙更是佳丽无数，谈梵唯有两个侧妃，无其他侍妾，已经算得上洁自好。

可还是有什么变了。

殷王妃待丈夫一如既往，却再也回不到新婚燕尔时的甜。她迷恋上了音律，时常招乐师府，中有一人名为连瑟，容貌甚，堪比卫郎。

她说自己夜半失眠，听他鼓瑟才能略作缓解，故留府中。

十年眨过。

她三十二岁，有一日，发觉连瑟与侍婢偷，怔忪不已。他们二人忙不迭跪，颤抖着向她请罪，恐她一怒之杀人灭。

然而，她只是问连瑟：“我对你那么好，替你赎，替你寻亲，无所不应，你为何还要背叛我？”

连瑟嗫嚅：“婢一时糊涂，请王妃饶命。”

“你说实话，我饶你一命。”

他迟疑着，挣扎着，不肯吐真相。倒是婢女胆大，抬说：“野虽卑，却开在今朝，总比昨日芙蓉多了些颜。”

她便懂了。

原来是她年老衰，纵然份贵，也比不过十五六岁的青少女。又不禁想，他当初留在她的边，是否也是因为她位权重，不得不昧心屈从呢？若是，她与迫自己成亲的父母君王，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们两相悦，我也不打鸳鸯。”她慢慢，“你们走吧，结为夫妇，白到老。”

她得不到自由，至少，不要那个剥夺他人自由的人。

成全一对有人，也算是替她实现了心愿。

婢女大喜，未料能有这一天，连忙叩谢恩。连瑟犹豫半天，最终羞愧地取怀中的丝帕，双手递上：“昔年王妃垂，遗我罗帕，今朝又慈悲为怀，玉成好事，我……有负恩，无颜再见，便将此帕归原主吧。”

她静立片刻，收回了这方帕。

日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