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3/4)

作何回答。“唉……”祖爷一声叹。

“不如娘、祖爷和我一起走吧，到了那边我就说你们是我的……我的……我的姨娘和姨父……”说完，黄法蓉泪又掉来了。

江飞燕真的动心了，她累了，也没跑了，从广东到广西，从大坝到掌门人，从局里到局外，她真的好累。

“祖爷……”江飞燕喊了一句。

祖爷回转，望着江飞燕，那一刻祖爷犹豫了，他第一次毫无疑问地意识到，自己加“江相派”真的错了！

替天行，劫富济贫，说来容易，到很难！人都有一颗私心，有私心就有私念，很多事就会把控不了自己，这些年，和黑帮斗，和“会门”斗，和日本人斗，和军统斗，家破人亡，尸骨无存，自己离失所，兄弟们背井离乡，何时是个啊！这么多年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不是怕局不成漏了局，就是怕遭人暗算项上人不保，殚竭虑，九死一生！

祖爷也累了。

曾几何时，祖爷也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他好想念那个净净的自己，炙手可的权柄可以不要，一呼百应的威仪可以不要，就要平安，要团圆，要娶妻生，安稳度日。

突然，坝们的影开始在前晃动，小脚们的影开始在前晃动，祖爷瞬间回到了现实：“不是我不想走，我走之后，兄弟们怎么办？”

黄法蓉说：“祖爷，各安天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事实上，谁也救不了谁，谁也不了谁……每个人都会照自己的命运轨迹走完自己的一生，祖爷只需走好自己的路，就不愧父母养育之恩了……”

祖爷，转而又：“话虽这样讲，但谁播的，谁承担后果。我接‘木莲’已近二十年了，这些年所有的决策都是我谋定的，堂的生生死死、聚聚散散都是我一手制造的，这个因了，这个果我要承担……”

江飞燕一声叹息：“江湖恩怨何时了啊！越陷越……”

“至少，我要看到日寇灭亡的那一天……”祖爷说，“鬼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天兴亡，匹夫有责，如果人间真有因果，我相信鬼一定会自恶果！”

“祖爷……”黄法蓉还想劝。

“法蓉，你有九转成神之智，又有忍不之，我相信什么都难不倒你。无论在中国，还是国外，生活都不成问题。祖爷唯一担心的是你的心机，你的心机太重，要知有句古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丧了家命！就像两仪，极而生，极而生，聪明到极就会犯大错。我说的话你明白吗？”说到最后，祖爷加重了语气。

黄法蓉知祖爷又想起了裴景龙，赶忙低，连连说：“我懂！我懂！”

“我只希望你平安回到国，和你的丈夫好好过日，不要再算计你最亲近的人，否则，会有报应。”

“可……我会想祖爷和娘的。”黄法蓉低声说。

“有缘自会相见！心中有我们，天涯咫尺，心中没有，咫尺天涯，你明白吗？”祖爷说。

“我明白。”黄法蓉的泪又来了。

“记住，回去以后，和你的丈夫游说那些国政客，要给中国援助，能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在那边要与人为善，多好事，用你的余生赎你杀害裴景龙之罪！”

“是！祖爷！”黄法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