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4/4)

四窜，那炮弹满天飞，要不是哥儿几个跑得快，早他妈成馅了！也不知祖爷和其他兄弟如何了。”

“也不知法蓉如何了……”四坝突然一阵伤。直到此刻，他才到愧疚，他觉得黄法蓉嫁给他这几年来，他没有好好疼她、她，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现在恐怕……为时已晚。

“三哥，我们回城里吧，也许没几天祖爷就会发暗号……”四坝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想得更多的是黄法蓉。

三坝叹了一气，说：“老四，你了解哥哥，哥哥本是个街行骗的小喽啰，蒙祖爷不弃，加了咱‘江相派’，这才有了施展拳脚的机会。没有人比我更想念祖爷，但……我现在这个样，走又走不得，跑也跑不得，鬼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全城搜捕，万一被鬼堵到屋里，我跑都跑不了！到时还会连累两位兄弟！”

五坝领悟了三坝话里的玄机，清清嗓说：“三哥说得是。我们还是离上海市远，越远越好，等三哥的伤养好了，上回来找祖爷和众兄弟。”

四坝一世聪明，但那一刻脑里全是黄法蓉，本没意识到这哥俩要“走风”。

“好吧，听三哥的。”四坝。

就这样，天亮后，三个人在村里雇了一辆车，一路南，直达福建。

后来，三人又找了个老郎中，给三坝看病。老郎中开了一贴外涂的药，三坝每天用巾敷过后，就涂抹上药膏。大约过了一周的时间，三坝的开始消，疼痛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奇难当。这比疼更难受，抓又抓不得，挠又挠不得，三坝只有攥双拳，死死地咬着牙，忍着。

一个月过去了，四坝焦急地问：“三哥，好了吧，我们回上海吧？”

“嗯，我试试，我试试。”说着，三坝迈开步来回走，“还不行，还是有些疼……”

三坝在等，等他那说不的谋慢慢实现，如果等上几个月都没什么动静，也许祖爷真的挂了，接来的事就好办了。为此他也付了大的代价，他必须装疼，疼就不能嫖娼，否则就会馅，为此每次他都会于夜在脑海中幻想着往日嫖娼的景，然后一个人得灰飞烟灭。第二天，依旧哈哈地走，依旧喊疼。

四坝终于等得不耐烦了：“要不，要不，我先回上海看看，你们等我消息。”

五坝微微一笑：“四哥，‘摘瓢不劈肩’，这是江湖规矩啊，如今三哥有伤，兄弟的怎么能弃之而去啊？”五坝一着急，把上的黑话都用来了，瓢是脑袋的意思，摘瓢就是掉脑袋，意思是说，人在江湖，要讲义气，掉脑袋都不能背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