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画家 第214节(2/2)

姑姥爷一边推牌，一边：

华父于是上午去跟这一波朋友打麻将，中午又有另一波朋友请他吃饭喝酒，午又被新的一波朋友带走，晚上还有饭局等他。

“好嘞~”华父推去一个二饼，表格外开朗。

曾经这条街上家家的孩她都认识，除了上学和吃饭的时间外，她都在这些人家间穿梭，跟年龄差不多的孩们疯跑。

汽车驶过建有楼房的小镇中心，压着并不平坦的土路，穿过华婕曾经无数次奔跑过的小巷，来到了她离开博克图前一直生活的街。

“就是。”姑姥爷的大儿立即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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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早上，老华家两个闺女一个儿，三家人一同动。

“你不用搭理你岳父，就他那光，看上的女婿我都看不上。

他不因为岳父家这些亲戚对他慢慢升起的亲和敬重觉得兴。

即便后来大了，在上海工作时，她也常常梦到这条山坡和建在山坡上的学校——

人们回到曾经熟悉的地方，回忆起熟悉的痛苦，也重尝令人眷恋不忘的亲和友。

导致华婕一直以为姑姥和姑姥爷一家是爸爸的亲戚……

很多人就是这样，只要觉得在你上或许能图到些什么，哪怕实际上一好得不到，也会存着侥幸心理对你客客气气。

但现在，他对这一切都释然了。

嗯，他果然是今天晚上喝太多了。

初四时，华父从小到大讲义气、够朋友的效果就来了。

她们认可他，他，够了。

冬天，通往学校的山坡一旦积了雪，她就牵着爬犁去玩，从山坡上去，在牵着爬犁走上坡。

华兆丈夫开单位的车，华父开着自己的车，带上准备好的香烛纸钱，上后山给老人上坟。

饭桌上永远也是对华父亲的不行，对华母反而很普通。

而姑姥和姑姥爷跟自己的爸爸华兆元，没有一丁半亲戚关系。

“你那个三舅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家里有事儿，我但凡想跟他开，他不是脑袋疼就是疼。”姑姥爷哼一声，又：

重要的，是媳妇和女儿那些以他为傲，为他撑腰的话。

新年回乡，有一些旧怨结清，也有一些亲朋好友真正因为相聚而喜庆快乐。

所以对华父来说，那些细微的变化不值一提。

…

有钱，有底气，大家对你的态度都会变好。

晚上华婕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到姑姥爷家拜年，又是一顿夜宵和麻将。

“胡了。”姑姥爷啪一声将自己面前的一排麻将推平，笑的更开朗。

“当年家里家外什么活不是你的？

一个人的生活圈其实就这么大，最接的，真正在意你且能改变你生活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的样，以及她们俩说的那些话。

母亲的姑姑和姑父，华婕要叫姑姥和姑姥爷，姑姥是华婕姥爷的亲。

华父可能有喝多了，一向不太将绪外的他，居然想在媳妇和女儿脸上各亲一。

那些人怎么看待他，怎么想他，如何跟他相，其实一都不重要。

华婕从小就没整明白过这些亲戚关系，现在带着两世记忆，总算搞明白了一些。

还有朋友问有没有地方住，并邀请华兆元一家到自己家来住。

……

无数个电话打到华兆家里来，找华父去喝酒打麻将。

“以后过年，你带着小婉来我家过，饭比他们家好吃，人也比他们家。”

饭后华母的姑姑和姑父又给华父打了电话。

岳父家亲戚的神、话语，的确在很一段时间里令他耿耿于怀，也让他今年揣着一要扬眉翻的心气儿回老家。

……

再次见到这条山坡才发现，它并非如记忆中那般陡峭。

“哈哈。”华父笑笑没多说什么，他现在还在媳妇闺女罩着自己的幸福中，那些人好与坏，他都不咋在意了。

博克图四面环山，是个山清秀的小镇。

“我早就说你这么勤快，夫妻俩又都靠谱，日肯定越过越好。”

“……”华父。

千禧年间，它仍是一个每列火车路过，都必然停车补的重要车站，人们还没有大批量失，仍有它独特的山中小镇烟火气。

但因为在华婕的记忆里，姑姥和姑姥爷特别喜她爸爸，逢年过节都喊着华父一块儿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