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4)

毒，让所有人都松了一气，不然那可成了惊天大案。

后续的调查很繁琐，要去查曾小哥的家里是否还有剩余胶，要去查他最近几日的行踪，还有平时接过的社人群等等。沈云琛作为青字门的掌门，对这些最有发言权，她决定主动去跟警方涉。

至于药不是，我们给办了一个取保候审，总算把他了来。

药不是听到曾小哥的死亡，也不禁为之动容。他说曾小哥开审前那异常的挑衅态度，大概是想传达什么，可惜真相如何，再也问不来了。

“沈云琛已经和警察去曾小哥的家里和办公室，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我说。

药不是冷笑：“老朝奉既然都要毒杀曾小哥，怎么可能还会留这样的破绽？纯属无用功。”

“死当活医呗。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又挖了老朝奉在五脉里的一枚钉。”

药不是耸耸肩，对此不以为然。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走公安局。一迈大门，药不是停脚步，说等一，然后闭上昂起，地了一空气，浑为之一松。他的脸上难得一丝陶醉，不过稍现即逝，又恢复了那张死板淡漠的脸孔。

“对了，我还没谢谢你呢。”我有惭愧地说。杭州的事，归到底，是他牺牲自己救了我，用自己陷囹圄的代价，换取我继续追查的自由。

药不是看了我一：“那你最好查有同等价值的东西来。”

我问药不是一步打算去哪，拜祭刘一鸣？探望黄克武？还是先回药家休息一？反正他归国的事现在尽人皆知，也不必隐瞒。谁知药不是打了个响指，说了三个字：“四悔斋。”

他怎么想起来去那？我想了想，说好吧。

我们俩回到我的小店，正开锁呢，邻居王大妈又探来，殷勤地跟我说：“小许，上回俩姑娘没打起来吧？”给我搞得哭笑不得。

了屋，我简单打扫了一，开窗通风，拂去柜上灰尘，还顺便把扔在家里的大哥大充上电。药不是环顾四周，说你本不会经营，回我帮你一份商业计划书吧。我苦笑着说我哪有空店啊，这几个月没别的，净生死了。

“这是为你以后打算。光是一个小店，收益有限，得纳到一个大系里来。”

“等会儿，你是要把我卖了？”

“沈云琛是五脉里面最有商业脑和光的人，我跟她谈过，可能会回来帮她。你的四悔斋，将来也会放这个系，发挥作用。”药不是一本正经地说。

沈云琛和药不是这个组合，倒是相当合适，说不定真能打造一个古董商业大帝国来吧！不过我对这些真是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