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5)

，连说：“是是是，我可没提捡东西……”

胖说：“不捡东西也不成，因为话又说回来，吃咱这碗饭，忌讳走空，走空则不利，不在乎多少，但是不能空手去。我不跟你说明白了，你知城隍庙旗杆几丈几？胖爷我说话不在乎多少，说的是个理儿！天有天的儿，人有人的理儿，捡是为什么捡，不捡又为什么不捡，其中全是理儿！不吃饭成，没理儿不成！你还没活明白，悟不透我这个理儿！”

说话这会儿，上仍有坍塌之声，我听得心惊，想找条路去，奈何四周全是石，无路可走。刚才石崩塌，烙铁都被惊走了，一时不见踪迹，但这玄可也奇怪，雨从渗来，脚却没有积。我让胖和大金牙住，往周围仔细看看，或许会有暗。胖在之前找到尸首的墙角，捡到一火把，还可以亮。三个人在明暗不定的火光之，见石尽有裂痕，泥不住地淌。

我用手抹去上尘土，发觉凹凸不平，举起火把来照，居然是一座地石门，面南背北，气势巍峨。石门上有钉石和门环，钉叫钉，因为形状和相似，门环衔在兽之中，使用一整块石雕凿而成，浮雕龙蛇、麒麟、海，石门还有仙人骑乘飞鸟的图案。

玄石门闭合，没有开启过的痕迹。三个人使上吃的力气，肩足蹬才将石门缓缓推开，里边是一条规模惊人的通，走势倾斜向，全用石砖砌成，两直上直，上方是拱形券。置于其中，恍如走了一座神秘辽阔的殿，有一摄人心魄的气势，压得人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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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去，将手电筒光束照到石上，但见灰砖皆有万字纹，心暗暗吃惊，这是个什么去？竟是秦王玄不成？一想到秦王玄，我好悬没掉在地上，秦王玄远在明朝末年已经被军盗挖过了，山上殿尽毁，龙脉无存，开凿于山腹中的玄也给挖开了，仅余千疮百孔的一个大土坑，然而边又是一座完好无损的地！几百年前已遭盗毁的秦王玄，居然又来了？

我对胖和大金牙说，之前我一直在想，岭上的大坑虽然很，可是还不够，当不得此山形势，寻龙诀有言——苍龙地而玄，不可知也。玄是指地，有埋地之意，够得上此山形势的玄，说不定是座“九重玄”！在过去而言，皇帝死了不能说死了，要说成大行，驭龙升天。秦王比大行皇帝还讲究，以玄为陵，玄又称法，九重指的是砖，三块墓砖为一重，三重为一层，上边两层皆为疑冢，仅有从葬的棺椁明。那些饥民的起义军，尽是些吃不上饭的泥，大多没见过世面，个别盗过墓的，也仅仅挖过老坟包，想不到秦王玄规模如此之大，掏了这么以为掏到底了，岂知上了秦王的当，玄边还有一层，那才是真正的椁室！

大金牙一拍大：“嘿，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合该胡爷你撞大运！之前我可还说，山倒斗赶上风雨大作，正应了一个天兆——乃是墓主气数当尽，多半会有东西土！常言龙行有雨，虎行有风，殿门这地方，一年到不了几次地，可刚才这阵风雨，早不来，迟不来，等哥儿几个上了山才来，不是征兆有异是什么？我敢说，秦王棺椁中一定有无价之宝，没有我把我脑袋给你！胡爷你是明白人，殿门那些放羊娃不是吃饭的，积祖来有几个没掏过老坟？你不手，等到消息传去，秦王棺椁中陪葬的珍宝可全没了！东西落在咱们手上，不比让老娃那些人掏去好吗？”

胖说：“大金牙这话也对，你不要就得让别人掏走，你舍得让放羊娃掏了去？明落在旁人手上倒还罢了，落在他老娃手上，你忍得这恶气？说实话我也不想趟这浑，可是人要走上背字儿，想上吊都找不着歪脖树，掉井里了，耳朵还挂得住吗？”

我说：“你不用撺叨我，吃倒斗这碗饭，见了土窑儿还有不敢的？但是我有两句话，你们得记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加纪律，倒斗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