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6/7)

气吐了血，可也合该大明朝气数未尽，他老粱秆没有坐殿的命，有一次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闪开双目有如盲，伸双手不见掌，这让老粱秆在关中吃了败仗。他收拢残兵败将退到殿门，一声令，几万义军挖开玄，掏了秦王这个大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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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军掏光了陪葬的珍宝，又放了把烧山火，大火足足烧了三天，过后寸草不生，遍地残砖碎瓦。老粱秆取了宝，满以为可以东山再起，怎知他手这些领，为了分赃不均，你争我夺自相残杀。官军趁机四面合围，两军在黑峪一场血战，老粱秆中箭被擒，押赴京城，惨遭碎剐。

我说：“那也难怪，闯王没吃过倒斗这碗饭，他不明白打嗝放——各走一，盗墓取宝不比开仓放粮，见了陪葬的奇珍异宝，父兄弟也有变脸的，背后刀的人多了，闯军穷得没活路了才杀官造反，得了珍宝谁还去同官军厮杀？”

大金牙让老娃快往说：“秦王玄真是空的？再也掏不宝了？”

老娃说：“何止玄掏不宝了，山上明楼宝城也给烧没了。当中那座大殿，乃是一百六十金丝楠木构造，闯军打到这儿，一把大火烧了一多半。到后来，没烧尽的都让人抬去换钱了，当真什么也没留。”

那会儿说的金丝楠木，仅分布于穷崖绝壑人迹罕至的山老林，多是毒蛇猛兽没的去，并且有瘴气阻挡，伐取艰难无比。抬来一，不知会有多少人摔死、累死。待到涨之时，再由路北运，又不知淹死了多少人。运送一方金丝楠木，光运费也要三千五百两白银。金丝楠木火不侵，埋上千百年不会腐朽。闯军放火烧了明楼宝殿，殿上的金丝楠木可烧不掉。后来连这些木梁木也让人盗没了。当时那么，盗贼四起，来取宝的闯军，无非是饥民寇，一顿饱饭也没吃过，中只有金银，稀世珍宝落在他们手上，可也没人认得。你看殿门穷不穷？旱少雨，无风三尺土。虽然古墓很多，各朝各代没少挖珍宝，但是从来没有人在这上发过财。或许上一辈人挣了钱，到一辈人照样吃不上饭。比如明朝末年，打秦王玄中盗来的东西，可没人敢拿到外边去卖，穷老百姓家里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东西，拿去非吃官司不可。穷汉又不识货，再好的珍宝落在他们手上，只能砸碎了换几个钱。吃面儿饽饽的一脑袋粱，好东西落在这些人手上也没个好。因此说古墓中价值连城的东西，土以来过几次手，久后落不明，十有八九是这个结果。

大金牙说：“秦王玄那么大规模，陪葬的珍宝一定不会少，有没有奇的东西？”

老娃说：“当然有宝了，故老相传啊，打开秦王玄之时，成千上万的闯军，举刀枪火把，般涌地。传说秦王贪得无厌，狡诈多疑，而杀官造反的起义军，多数是苦大仇的亡命之徒，也有许多绿林盗。老粱秆带几个胆大的手凿开棺椁，一双双贪婪的，一同望向金丝楠木棺椁中的秦王。火光映照，但见秦王仰面朝天，金冠，衔明珠，脚踩云履，穿蟒袍，袍上绣山海松鹤图案，腰束玉带，怀抱剑，手攥元宝，一脸怪气儿！”

拿方言土语来说，老娃他是能谝，半斤粱酒肚，直谝得沫横飞，好似他亲所见一般：“棺椁中的秦王，上覆了一件锦袍，周围摆满了陪葬的珍宝。闯军见到秦王与活人没有两样，脸上怪气儿的，还以为秦王成了凶煞，无不吃惊，没人敢上前取宝。老粱秆而，拽刀，伸刀将秦王上的锦袍挑起。怎知他这么一揭，边的秦王变成了枯骨，吓了老粱秆一，刀锦袍落去，枯骨又成了面目如生的样，他方才晓得，锦袍是件宝衣！”

我听老娃前边说的还行，后边多半是信开河，七拐八绕故玄虚，我可不想再听他胡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