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孟说：“多谢几位信任我。南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南杉：“正君请吩咐。”

孟说：“那么你是来幸灾乐祸的么？我现在无力反抗，你大可以杀了我。”

屈平：“正君真的想不到会是谁写这封信给你么？”孟说：“我整日忙于公务，少有朋友，实在想不到他是谁。”屈平：“如此，我们再设法去查吧。”

正好大司败熊华来，问：“孟说肯听几位劝，说和氏璧在哪里了么？”

孟说：“你不甘心？你不是已经得到随侯珠了么？”筼筜：“呀，你连这个都猜到了！你果然是我筼筜生平遇见的最厉害的对手，不枉我今晚冒险来见你。”

屈平忙：“孟说是楚国第一勇士，也是大王指名护送公主嫁秦国的侍卫。虽然现证据不利于他，但将来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大司败还是手留些好。”

07

筼筜笑：“胆不大就不是筼筜了。不过你可别兴，我不是来救你的。你也别张，我也不是来杀你的。我是实在不甘心，想找个人说说话，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你。”

孟说吃了一惊，：“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来的？”随即看到房的瓦片被揭开，中垂一黑绳索，旋即明白了过来，，“你好大胆，敢来这里。”

有人提起他双臂，将他拖到墙边，让他靠墙坐。上的刑伤磕在石板上，得生疼。借着牢房中昏暗的灯光定睛一看，那拖他坐起的人竟然是筼筜。

熊华见南杉不声，也不以屈平之语为意，等三人去，照旧命刑吏拷问孟说。孟说始终一言不发，只咬牙忍，昏死过几次后，熊华自己也失去了耐，命人将孟说拖回大牢囚禁。

屈平：“不错，一定是杨良、王来时有卫士将黑牌给他们，后来他们办完事，跟那卫士接后，又习惯地将黑牌还给了卫士，那卫士则随手丢在了收回的腰牌堆中。他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却想不到南正极有耐心，将数百个牌全验了一遍。”

南杉为人本就谨慎，虽然不相信孟说会勾结外人图谋和氏璧，还是不敢贸然开，更不愿意沾两位姊姊的光，只是默不吭声。媭芈见状，赌气走了去。

庸芮因为向太槐举证公主家有功，已经被破格提为副正，南杉一时不忍提及此事，只：“好，我会让他来见你。”

到半夜时，孟说蓦然惊醒过来，听到上方有动静，本能地想抬去看，但脖的颈钳与脚镣相连，限制了他的移动，略一抬即被铁链扯住。想侧过，背上尽是刑伤，竟连翻转的力气都没有了。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媭芈：“孟君是无辜的。”说完，她朝南杉使了个，示意他为孟说求，想来熊华顾及南杉两位姊姊的份，多少要留些面。

孟说：“不，这件事决计是我们人所为。腰牌之事是严格保密的，赴宴的宾客和随从都是到达昭府门前才知。就算杨良、王从别的渠打听到腰牌的事，自己事先仿造了腰牌，但他们去时必须凭借卫士刻发的紫牌，伪造的黑牌一定早藏在了上。即使是担心府时被搜，也该随手扔在了什么地方，怎么可能又还回卫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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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说摇了摇，：“我想见见庸芮，我有事代他去办。”

孟说苦笑：“我已经不是正，也不再是你的上司。”南杉：“孟君不过是暂时受委屈，事一旦清楚，自然会立即官复原职。”

王的尸首外，杨良落不明。另外，当晚所有经手过腰牌的卫士都已经被逮捕，但没有人承认多刻了那两枚黑牌。我仔细对过腰牌的刀迹，那多来的两枚上的名字跟其他腰牌刀法不同，很可能是杨良、王事先刻好了带在上混来的，跟卫士们无关。”

孟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筼筜笑：“你是楚国第一勇士，我是天第一神偷，我就是想看看，是你这个第一厉害，还是我这个第一厉害。”

孟说：“正是这个理。不过即使有卫士应，和氏璧应该还在昭府中。收买一个卫士容易，不可能将二十余名卫士全买通，毕竟去搜是在众目睽睽之行的，不可能同时瞒过那么多双睛。正如邑君所言，那封信很可能是个幌，让我们放松警惕，神秘人好趁机从昭府中将和氏璧转移。”南杉：“是，我会在令尹府上继续搜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