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中尸装死的土耗，背了那柄军刀和一个大袋，正要推开其中一边的墓门。他也发觉有人追了上来，转过来看了我们一，一双让探照灯晃得直放贼光。一般人的双可不是这样，他这叫夜猫，目力异于常人，而且越暗的地方珠越发亮。

石窟是一条直，两边无路可走，土耗逃到此，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我让尖果不要上前，尽快上两旁的灯烛，我和胖则一步一步地向对方近。胖一指土耗：“臭贼，你还不束手就擒？”

土耗咒骂：“你们几个崽倒也命大，居然还没死！”他说话这个声音，如同了脖一般，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说罢他从石上抓起一个陶缶，抬手扔了过来。胖用猎枪一挡，将陶缶打得粉碎，那其中全是从死人上掏来得心肝脏腑，封在里边千百年，已经成了黑灰，半空中烟尘陡起，胖满满脸都是，鼻中也呛去不少。土耗趁胖睁不开，一刀劈了过来。我抢步上前，挥起步兵锹挡住了对方的军刀。这一双方都用尽了全力，土耗虎当时就裂开了，不得不撒手扔军刀，我也被震得两手发麻。

我本来想活捉土耗，可在明灯忽明忽暗的光亮，一瞥见对方手中有个朱砂八卦印，不由得吃了一惊。我祖父大少爷当年在老鼠岭打一玄狐，并且结识了一个画八卦的火居，此人手中也有八卦印，火居勾结大少爷去鬼门河盗墓，他险些把命搭上。风中除了正东、正西、正南、正北以外，将四个方角分成天、地、人、鬼四门，邪煞多在鬼门。凡鬼门中人，手心必有朱砂八卦印记，自称“鬼门天师”，在解放后已经绝迹了，没想到我在古墓中遇上的土耗，竟是鬼门天师传人，也是个火居！

我一怔之，土耗转而走，接连打碎几个陶缶，一时间尘土弥漫，我们被迫退了几步。土耗趁机再次去推墓门，墓门缓缓开启，石窟上立即有几沙涌了来，顷刻间压灭了烛火。

胖恨极了此人，吐中的黑灰，举起猎枪要打，可这村田22式步枪改制的老式猎枪，不该打的时候经常走火，该打的时候又搂不响。土耗见胖的猎枪搂不响，闪钻了石门。胖岂容对方轻易脱，发一声喊冲了上去。与此同时，石窟中的沙已经没过了膝盖，我和尖果捡起火居扔的军刀，跟在胖后追了去。墓门又是一个大石窟，一座石台三面悬空，四周石森然，上不见，不见底。比我们早一步逃来的土耗，还没来得及将墓门推上，胖倒转了打不响的猎枪，抡起枪托往土耗上砸去。土耗见胖来势汹汹，不敢直接招架，只好往旁边躲闪，他法奇快，如同一条泥鳅。胖这一抡了个空，当临万丈渊，他前倾脚底收不住了，急忙往坐，使了个千斤坠，拼命将重心后移，想不到孤悬半空的石台年太久，边缘已经崩裂。胖用力过猛踩塌了一块碎石，好在他应变迅速，顺势往后一。我和尖果拽住他肩上的背带，他才没有跟随坍塌的碎石一同落去。而土耗往旁一躲，刚好落足在崩裂的石台边缘，当场摔了去，惨叫声在回响不绝。

说话这时候，后方的沙不住涌，我们不得不将墓门推拢，这才挡住了沙。我将我见到土耗手中有朱砂八卦印的况，对胖和尖果简单说了，火居得过鬼门天师的传授，不过从这么掉去，什么人也活不成。胖中的黑灰还没吐净，一边吐了几，一边对土耗骂不绝，又抱怨我们不往前冲，以至于没抓到活。我说土耗打破了好几个陶缶，里边的黑灰到都是，冲上去呛不死也得吃上一嘴灰。

胖说：“其实味很好，你们也该尝尝，简直跟炒肝有一比！”

我一边同胖扯，一边打量周围的况，看尖果怔怔地望向墓门，这一侧也有珠形的标记，问她是否认得这个标记。尖果摇了摇，问我那是个什么标记。我说：“墓门上的标记是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