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此等人会使妖法，据说都被镇压枪毙了，可兴许还有传人。我和胖听得目瞪呆，土耗会使什么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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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说：“谁让你信开河胡说八，说什

榛忽然瞪大了望向我后：“世上没鬼……那你……后是什么？”

我张结地说：“我没动过它，它自己来的……”

另有一说，凡是会使这妖法的土耗，去盗墓从来都是俩人，外人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兄弟两个，其实是一个死人一个活人。因为这个土耗在活儿之前，往往会找一个跟他形相仿的人，先害了他的命，再一针刺对方正中间，封住这个人的魂魄，再贴上符咒，从此变成傀儡般的行尸，一举一动全听他的，吃饭说话喝都不耽误。可他们两个人之间不能相距十步开外，否则他带的这个人会立即显腐坏之形。这么不是没有意义，可以让行尸将同伙引盗，他在上边填土灭，独吞从墓中掏的明。榛听说过的只有这么多了，以此想来，两个打猎的并不是哥儿俩，二虎才是盗墓的土耗，大虎则是他带在边的行尸。

我说：“咱仨困在墓中不去，不是正好跟这些小孩儿伴？”

榛吓得脸都白了，问我：“你说啥呢？”

我当然相信盗墓的土耗为了灭吞赃不择手段，至于一个活人带一个死人到走，旁门左中也不是没有这么邪乎的事，不见得全是迷信，或许有些手段，只是我们不知底细罢了。我将整件事想了一遍，由于我们走了风，使盗墓的土耗找上门来，让我们来挖辽墓中的黄金灵芝，土耗从一开始就知没有这玩意儿，只是诓我们带路，好让他找到辽墓的位置。后来我们从金刚塔钻墓，这个盗墓的土耗担心我们抢在他前边取宝，又引我们西殿，利用辽墓中的沙将我们活埋在此。三个人无不咒骂这土耗损，可惜让他逃了，如今骂遍这厮祖宗十八代也不用，他既然得来，想必已经不要祖宗十八代了。我们还是从地西殿中脱要，困在这座狭窄仄的殿之中，憋也把人憋死了。

胖在死尸上搜了一遍，什么东西都没有，连那杆鸟铳都是坏的，他不甘心坐以待毙，用铲去挖埋住甬的沙。我一想到殿中有那么多陪葬的童男童女，上直起疙瘩，也想赶去，不过沙越挖越多，甬已经成了死路，只好叫上胖，一同到西殿尽寻找。这时手电筒也没电了，仅有灯可以照亮，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从墓中钻去，没舍得用松油火把。三个人摸索至殿尽，殉葬的童男童女全钉在上，西殿当中却空空如也。我见走投无路，无可奈何地说：“这些小鬼儿有伴的了！”

榛低声说：“你可别许愿，当心让它们缠上！”

据屯里的老猎人说，很早以前，草原上也过盗墓的土耗，当中有人会使邪术妖法，有人说是白莲教传来的，也有人说不是。其中一招在盗墓开棺的时候使，别的土耗盗取棺材中的陪葬品，都要凿开棺材板钻去掏。他却会念飞杵咒，让棺材里的死人自己爬来，任其摘取明，然后再念咒让死人爬棺材。虽然传得很邪乎，但是几乎没人见过，不排除这里有危言耸听的成分。

我说：“你不用怕，它们在天有灵，应当保佑咱们去，砸了妖后的棺材！何况这世上本没有鬼，我这话也不怕让鬼听了去。”

榛这一句话，让我的发全竖起来了，不带这么吓唬人的，我后有什么？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什么也没有，她怎么突然冒这么一句话？胖正在使劲推殿尽的石，仅有的灯提在我手上，照不了多远，既然榛说我后有鬼，那一定离我很近了，听她这么一说，我背后一阵发冷，真觉得有个东西！不过我可不想在榛面前丢脸，整天号称横扫一切鬼蛇神，标名挂号胆大妄为，真见了鬼却被吓住了，我这脸还往哪儿放？宁让鬼掐死，不让鬼吓死，我将心一横，转过往后看，灯光亮隐约照到一个殉葬童女，尸脸上全是黑的，隐约还能看星星的银斑，绣袍已经朽了，直站在我的后。

西殿中有十几个童男女，生前惨遭剥，又被钉在了上，手捧明灯，垂首侍立，给墓主摆成仪仗。因为墓主亡魂将要升天，所以殉葬的童男女全钉在，相距地面一丈有余。不过我后这个童女，却从石上来了，几乎和我脸对着脸！榛刚才在我对面，灯又在我手上，她只是隐隐约约见到这个童女的廓在我后，看得并不真切。我这一转，灯也转了过来，殉葬女童的脸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完全乎意料，倒一凉气，险些坐到了地上，给墓主人捧灯的殉葬女童怎么来了？

榛吓得真魂冒，话都说不来了。胖转过，看到我面前有个殉葬的童女，同样大吃了一惊，他问我：“你怎么把这个小孩儿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