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3/5)

我中弹的地方，伤已经彻底愈合，但是疼痛依旧，我觉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后退地步，捂着。好不容易才站稳。

尹珺从怀里掏了枪，枪指向了我：“方涵，你知吗，我就喜你对我愧疚的样。你想不想知，这几年我遭遇了一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尹珺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尹珺告诉我，落中之后，他的生活轨迹也就此改变了，他不用再过着风餐宿，被人冷相看的日，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冻死街，更不用担心一顿要吃些什么。

可是，尹珺并不觉满足，他觉。自己成了傀儡。尹珺说，几年前，他终于打听到自己的家人在何，他一直在寻找的家人，也只剩一个母亲了，还是病重的母亲。尹珺想去见自己的母亲最后一面，但是却没有机会。

至于为什么没有机会，尹珺没有对我说。尹珺说是要对我说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透，只是他对我说的话，让我心底觉得更加愧疚了。尹珺拿着枪，朝我一步一步地走来，很快，他把枪抵在了我的额上。

“方涵，如果让你再选一次，当初你会选择让我活去，还是让你活去。”尹珺问我。

我了一气：“尹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凡是都不能再重来，不是吗？”

尹珺：“你说的对，一切都不能重来。方涵，在你最堕落的那段时间，我陪在你的边，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不嫌我脏，甘愿和我窝在大桥底，你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吗？你说，有的时候，你就想那么蜗居大桥之，忘记一切。但是现在想来，如果不是你变得那么堕落，你不可能到大桥和我一起生活吧？”

“尹珺，那段时间，我很激你，是你收留我。”我回答。

尹珺突然冷喝：“闭嘴！我曾经还妄图把你当作是我唯一的朋友，可是我错了，你这人，本就不可能把别人当成你的朋友，你不拥有朋友。告诉我，如果再选择一次，你会选择自己死，还是让我死？”

我的手还捂着，我犹豫了一会，终于开了：“如果当初可以选择的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尹珺毫不犹豫地回答：“让你死。”

当时的画面，再一次在我的脑海里掠过，当时脏兮兮的尹珺，卑微地求我让他活，我早就该想到，如果是他选的话，他也会选择让他自己活去。没有人想死，更何况，尹珺还想找到自己的家人。余见木亡。

我告诉尹珺，他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就算可以再来一次，哪怕知后来会愧疚，我还是会选择让自己活去，这选择，来源于人最本能的求生。尹珺只是冷笑：“换成我，我也会和你一样的选择。可是，那又怎么样，生和死，从来就不能换位思考，有权力选择的人，是你，我差一就死了。就算我会和你一样的选择，也不妨碍我恨你，也不妨碍你对我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