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花楹(2/2)

醒来天是昏黄，她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月见见她醒了，端来喂，她醒来就觉得已大好，听她絮叨，“亭侯了帖，说来拜访老爷和夫人，老爷在前院接待。”

华月昭被拥着来到侯府后院，曾经熟悉的院，不知何时新植了一颗树，连土都是刚焙的，树上开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紫。

“昨晚大半夜开始雪，今儿一大早把好好的全都压没了。”

月见连忙拦着，“夫人这才好，外面冰天雪地的可别又冻坏了。”

她睛瞪得圆圆，难以置信，“…这是蓝楹？”

卫炽没法，只好抱着她去了后院，一夜过后，繁落尽，只剩光秃秃萧条之景，她独自叹息，卫炽不以为然，“到了夏总会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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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今年生辰的愿望就是希望好年年开，人天天在…”

华月昭回过神，“都是为了我是吗阿炽？我当然喜了呀！”

“你说后院那株蓝楹？”华月昭起想去瞧瞧。

大年叁十夜玩得太疯，华月昭大半夜就开始发，喝了散的方，折腾到一早才发了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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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围着她的小丫闹，拿来了星星过来，她也随手接了两在黑夜里燃，铁丝散发黄星星的火光，被风，将周遭的黑夜划开，漏了一条一条的光影。

月见知拦不住夫人，便拿着厚风兜跟在她后面，还没待她踏小院，就被人从后一把抱起。

“蜀地五月时候开，到了西北可能要七八月了吧…”

她趴在卫炽怀里，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也不觉得无趣，一条路，好似没有尽。就这样被他抱着从外院走近寝居，由白日走向了黑夜。

卫炽隐藏着笑意，在她耳边问，“喜吗？”

“总会再开的。”

卫炽看着她在树的笑颜，一瞬间觉得那些过去亦不再重要。

她眨了眨睛，一时语。

华月昭浑酸痛，只想去散散。她也不顾月见劝阻，只，“把我的貂鼠大氅拿来披着就好了，我看一就回来。”

闲话间，二人到了家，一车一屋伺候的小丫们皆来喜，“夫人生辰又适逢大年初一，婢们都来讨个好彩。”

旁边藜芦开，“今日趁着夫人与老爷离府后，赶着回府前移过来的，就为了给夫人一个惊喜。”

卫炽见她鼻尖冻得红，皱着眉刚想开就她挡回去—“我就看一，就看一。”

卫炽和她并肩，“五月间就从蜀地运来了，请了园丁照看，一直养在房里，就只剩这一株开得最好。”

那些曾经所遗漏、缺失的一切，终会被他一一补齐填满。而未来，未来的所有，都因为有了彼此才圆满。

说着拥着她往院走，她见众人神有着隐隐的惊喜之似乎也不单单为了她的生辰，她狐疑回，卫炽在外人面素来是喜怒不形于，他只是颔首，“去吧。”

又猛地给他一个拥抱，还没抱牢，又从他怀里挣脱来，试探着往前走到树，总是反复确认这不是自己的梦才能安心。

作灯，掷于河面可浮于中，烛火不灭，用来驱逐蛟龙。后来慢慢传河西、雍凉，节庆日里家家必备，小孩也喜。”

一株蓝楹树就这样开在了自己的院中，紫的在不停被烟亮的夜空中绽放得如真似幻，海连绵郁郁葱葱，如雾如电，一切都得那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