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4/4)

：“你说。”

林涛，说：“依据很充分。我们昨天早上还在讨论神病杀人的一些特，我觉得这个案就很符合。从作案手段、作案工、抛尸地、侵害对象和侵害位来看，都不符合一个正常人杀人的思维。既然用正常人的思维解释不了，就只有用神病人的思维去解释。”

“神病人？”赵支队沉。

我说：“既然是神病人，工厂自然不会聘用。而且侵害对象是拾荒者，我总觉得作案动机可能和拾荒有关。你们刚才说有些拾荒者就骑托车，所以，我觉得你们侦查的重应该放在那些骑托车的拾荒者上，而且这个人有神病。”

“可是，神病人也会骑托车吗？神病人骑托车还会盔？”侦查员不解。

我说：“首先，我说的神病可能和你们想象的那完全没有思维的病人不同，可能是间歇的病人，也可能是平时症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的躁狂症，受到刺激才会发作。其次，神病人和骑托车、盔并不冲突，比如我们在云泰办的那起案件，死者的神就不是很正常，但是他天天着安全帽。”

“也就是说，不能把神病作为排查依据来行排查，对吗？”侦查员问。

我说：“是的。但是可以作为参考条件，说不准就有人觉得某个人不太正常，这就是线索。骑托车的拾荒者，不多吧？”

大宝说：“我一句，凶手应该是个人大的人，因为他单手掐颈就可以把被害人控制住，而且可以连打几十、上百，这需要很劲的力量。”

“对。”我激地看了一大宝。大宝的这个补充很重要，态特征可以作为排查时最简易、最直接的依据。

为了加快排查效率，我们几个人也跟了个侦查组，对工厂附近的拾荒者行了侦查。

从上午一直摸排到黄昏，我们的注意力被一个拾荒者引了。

这个拾荒者人称猛哥，据说是有天生神力。别人需要两个人抬的破烂，他一只手就可以提溜走。猛哥平时乐于助人，但是脾气暴躁。虽然没有人敢说他有躁狂症，但是这些调查足以让我们度怀疑他。

猛哥每天晚上都会去废品收购站售自己一天的成果，我们趁他走收购站里的时候，悄悄地取了他挂在托车后视镜上的盔。

在收购站外的角落里，我们用勘查灯照着盔的每一个死角，果真发现了盔面罩边缘上的红斑迹。大宝迫不及待地取四甲基联苯胺试剂，对斑迹行了血迹确证检验。

结果逐渐显现，我们却听见了一声怒喝。

“谁偷了我的帽！”

原来猛哥走了收购站，发现他的盔不见了。

两名侦查员从角落里走，示了警官证。没想到猛哥突然发狂，朝两名侦查员扑来。三个人打在一起，侦查员却始终不能将猛哥扑倒。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收购站里的员工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