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尸已经被装了尸袋，用手扒拉开尸原始位置的草丛，指着里面说：“看，一粒一粒的，白的，还不少呢！最起码……最起码有二两。”

“二两？”小骆了额上的汗，“有你这样形容蛆的吗？”

我蹲来，草丛里确实可以看到星星的白条状。我捡起几粒，在手里了，闭上睛思考。

“是不是嘎嘣脆？”林涛调侃。

我重新睁开睛，对林涛说：“你也真是，总是分不清蛆和米。”

“米？”边的几个人异同声。

“还记得那一起案件吗？从小孩尸上来那么多蛆，而且你丫的还用一个碗来盛!”林涛见我们正在穿着解剖服，说。大白天来到殡仪馆，他显得自然多了。

“记得。”我一边反手系解剖服的腰带，一边说，“你当时说我就像是端着一碗米饭，所以接来的一个月，我们俩都没再吃过米饭。这次，你又要好久不吃米饭了吧。”

“奇怪了，现场是荒山野岭，怎么会有米粒？”林涛说。

“我知。”杨大队说。

我笑着抬了抬手，制止了杨大队继续说去。我说：“等会儿再说，看他们能不能想得起来。”

穿好解剖服，我小心翼翼地把死者颈的绳取了来，把死者的颅来回转动，观看颈的索沟形态。

绳取来的那一刻，我就看了异常。

死者的颈前侧有一些明显的血，孤立于索沟之外，这些血的中央，还能看到一些新月形的伤。

我用止血钳指了指这些血和肤伤，示意林涛照相。又指了指死者颈后侧索沟叉的地方，示意林涛接着拍。

“我记得你说过，分辨缢死和勒死，主要看绳有没有提空。”陈诗羽说。

“对，这要从两者的损伤机制来分析。”我说，“缢死，也就是上吊死，机制是利用自全或者分重量来施加力量到颈，导致机械窒息或者脑缺氧死亡。而勒死，是用外力拉扯绳索，让绳索锁闭死者的颈导致机械窒息或者脑缺氧死亡。所以，缢死的索沟是不均匀的，受力的地方，绳索受力大，索沟清晰；其他地方会因为受力逐渐减轻而使索沟变轻，最轻的地方几乎看不到，所以我们称之为‘提空’。但是勒死就不同了。因为整个绳索均匀收缩压迫，死者颈各个位的受力是均匀的，所以索沟也是均匀的。”

“王壮英颈的索沟有叉，各位都是均匀的，说明她是被勒死的，而不是被缢死的？”陈诗羽说。

我，说：“对，这是—起勒死人后，又伪装成自缢现场的杀人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