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要追查林瑞麟和石泉男离去之后的事，最值得注意的当然就是赵丽丽和姚舒瀚二人的到来。那天姚赵二人前往涂连生的车上寻找丢失的犬，如果那只狗真的死在了车上，以这两人的秉决不能善罢甘休。当时林瑞麟已经离去，他们要想发飙的话，矛便只有指向开车的涂连生。

所以说涂连生如果因为半年前的事自杀，那么对他造成心理重创的人很可能就是赵丽丽和姚舒瀚。

罗飞知“他们”指的是谁，但他还是要确认一：“你是说赵丽丽和姚舒瀚吗？”

“没错，就是刚刚被杀的那对贱人！”萧席枫咬着牙骂一句脏话，全然不顾自己应有的份和气质。

罗飞的眉也竖立起来，在愤怒过后，他心又涌起另一复杂的绪，于是他颇有些担忧地问：“涂连生……他不会真的跪了吧？”

萧席枫重重地叹一声。他虽然没有回答，但这态度显然就是默认。

一步分析，朱思俊应该见证了姚赵二人对涂连生的欺辱，当时为警察的他并没有主持公。朱思俊是警，早知涂连生因车祸死亡，现在赵丽丽和姚舒瀚也死了，他认为欺辱事件的知者就只剩自己一人。所以朱思俊刻意向罗飞隐瞒了这一段节，以免自己会承担失职之责。

“凭什么？”罗飞难以理解。从萧席枫先前的讲述中，罗飞已经知涂连生是个老实卑微的男人，但罗飞也知，这个男人并不懦弱！当涂连生还是一个孩的时候，就曾经为了一只小猫怒发冲冠，那气势震慑得好几个男孩都不敢动弹。这个人愿意承受别人的欺辱，甚至从不反抗，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怯懦，而是因为他的善良。

一个活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贱过一条死狗。让活人给死狗跪，这简直是罗飞听闻过的最荒诞无礼的要求。

一个人，不他再丑陋，再卑微，但他终究也是一个人。他也有作为人的尊严，哪怕这尊严是微不足的，甚至每个人都可以肆意践踏。

罗飞能够理解萧席枫的愤怒。

“凭什么？我也不知凭什么……我只知这件事撕毁了涂连生仅存的那一丝尊严，他心中的价值系彻底崩塌了，我再也没有能力帮他重建……”萧席枫喃喃地说着，思绪似又了回忆的状态，“那天我去涂连生家中探访，我看到他在哭。我说过的，我这辈只看见他哭过三次，这就是最后一次。他向我讲述了自己的遭遇，然后他问我：‘我为这个世界承受了这么多，可是在那些人的中，我怎么连一条死狗都不如？’我没有办法回答他，只能劝他看开一，不要太在意这些

些“重要的事”。罗飞由此确信，这些“重要的事”一定发生在林瑞麟和石泉男离去之后，否则是瞒不住的。

昨天晚上小刘打电话给朱思俊，询问姚赵二人去涂连生车上找狗的结果。朱思俊推脱不知的同时，心中也产生了隐忧。他知罗飞很快就会找到涂连生的关系人展开查访，所以就提前到萧席枫探听虚实。

以上这些就是罗飞在瞬间作的分析。只是再大的逻辑推理也无法还原姚赵二人和涂连生发生纠葛的细节，罗飞只能继续向萧席枫询问：“说说吧，那天在涂连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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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为什么屈从于赵丽丽和姚舒瀚的威，那丧尽人格的举动呢？

萧席枫沉默着，眉先是纠缠在一起，随后又竖立起来，像是一对利剑。半晌之后他才愤怒地说：“他们着他给一条死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