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4)

于是罗飞问：“你说锯是在屋里找到的？”据此前死者家属反映，案发现场应该没有锯之类的工。

“被我扔到江里了。”杨兴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自鸣得意的笑意，“对了，我还往包里满了泥块，肯定是浮不起来的。”

罗飞皱起眉。龙州市毗邻江边，经的江段面既宽，又急，要想从中打捞一个小小的工包，难比登天。

的面的，她都快被吓了。”

之前只是查了刘宁宁的真实份，一步推测杨兴就是一系列案件的幕后真凶，不过实打实的证据还确实没有。也正因为如此，罗飞才没有直接拘捕杨兴，而是首先到对方家中拜访，试图通过面对面的锋来寻找些许破绽。谁知坐来没聊几句，杨兴就像竹筒倒豆一样把整个犯罪过程和盘托，现在连最关键的证据都亲手奉上了。他到底想什么？

“可是……”罗飞纳闷了，“你为什么要留着这把锯？”他已经把装着颅和双手的工包扔掉了，却把锯留了来，这是生怕警方找不到证据吗？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不，你害怕的不是这些。你最害怕的，是那个女孩会知自己的世。”罗飞一边说一边眯起睛，继续揣对方的用意。

杨兴看了罗飞所想：“你担心找不到证？没关系，我给你留着呢。”说完他便起，向着卧室方向走去，再来的时候，他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正是一柄家用的手锯。

“那个包现在在哪儿？”

罗飞极为不解：“为什么？”

杨兴还真的心，他反问罗飞：“我问你，当你走这个屋的时候，关于我的罪行，你有什么证据吗？”

罗飞没有心和对方探讨结果的好坏。在这起案里，有太多过于复杂的因素纠缠在一起，使得理和早已无从分辨。罗飞觉得自己应该集中注意力，继续关注那些切实与案件有关联的细节。

罗飞默然无语。

“对。”杨兴答复，“我把永祥的颅和双手装在那个包里，一块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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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哪有这样的罪犯，主动替警方心证据的事？

“是啊。就在那个被改造成密室的小屋里。窗面有个工包，里面有不光有锯，还有锤钉之类的工。”

杨兴居然真的给这样的回答：“我怕你们没有证据啊。”

杨兴盯着罗飞看了一会儿，又问：“你觉得我最害怕的是什么？败名裂？押上刑场？”

原来如此！杨兴要用恐惧抹去女孩存有的现场记忆。

杨兴坐回自己的位置，他把那柄手锯放在桌上，冲罗飞一努嘴：“看，这就是我使用的分尸工。上面不仅有我的指纹，更沾了永祥的血迹，证据无比充分。”

杨兴又继续说：“后来我又把刘宁宁赶到密室里，还把门反锁。这也是于同样的目的。她会经历一段痛苦的过程，但等她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果然，手锯上血迹斑斑，无声地描绘着案发现场那可怕的一幕。

“没错。所以我不能让你查案。因为查案的过程必然会牵连到那个女孩。你边有个很厉害的眠师，你如果把背景素材提供给他，他能把女孩尘封的记忆全唤醒。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杨兴注视着罗飞的双，“所以我宁可把一切

“我就是要让她害怕。”杨兴转动着手中的香烟，意味地看着罗飞，“你忘了吗？她有一特殊的能力——如果经历过极端恐惧的事，她就会选择地遗忘。”

“嗯。”罗飞明白了。这些工应该是永祥在封闭台门窗的时候临时用到的，所以他的家人并不知。因为警方在现场勘查时也没有看到什么工包，所以一个问题又来了：“那个工包是被你带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