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5)

有收养她？”

杨兴盯着罗飞看了一会儿，最后吐三个字来：“因为你。”

“因为我？”罗飞完全摸不着脑。十六年前，他还在南明山派所任职，他的工作与生活和杨兴尚未产生任何集。

杨兴把收回，结束了那攻击的姿态。他了烟，让自己的松弛来，然后他带着某幻想的成分开始讲述：“是的，如果我能收养那个女孩，该多好！你知吗？当时一切条件似乎都很完呢。李军死了，我立了功，职业前景看好。我的未婚妻也找到我，她已经想通了，不但接受了我买房的事实，还主动提来要和我一起领养李梦楠。想象一吧，如果我和人重归于好，除了李梦楠之外，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我们四人生活在一起，我和人慢慢老去，两个孩慢慢地大。这才是生活，对吗？当你坐在这里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一冰冷的房。”

“没错。”面对这样好的想象，罗飞亦无法反驳，但他还是那个疑问，“那为什么没有呢？”

杨兴看着罗飞：“你真的不明白？”

罗飞摇。

杨兴重重地一叹，既失望又伤，然后他轻声说：“因为我知，你会来到这里，你会坐在我的面前，对我说：‘你是一个杀人犯。’你会毁了我的家，毁了我曾拥有的一切。”

罗飞明白了，对方中的“你”，并不是特指自己。他所指的是法律的缜密和威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对方比谁都懂。

“所以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是的，我不敢。既然这个家终将毁灭，那又何必让它存在呢？如果我是那不考虑后果的人，那我和秦燕、李军又有什么区别？所以我拒绝了我的人，我和她提分手。那觉很痛苦，她痛苦，我更痛苦，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拖累她。后来她有了新的生活，很幸福。我们至今仍是朋友，我为她到兴。”说到最后那段话时，杨兴哀伤的表中也绽放些许欣的笑容。

罗飞沉默了。他终于知了属于杨兴的那个“家”是如何毁灭的。杨兴自己将其扼杀在了摇篮中，因为他不想让那个“家”最终毁于他人之手。嗟叹片刻之后，罗飞又问：“那李梦楠呢？你又是怎样安排她的生活？”

“我想到了一个方法，能够让她彻底摆脱噩梦的方法。”杨兴了烟，调整了一会儿绪，然后继续讲述，“当时李军死了，秦燕还有十年的牢狱生涯。李梦楠只能当作孤儿被送往福利院。当时送养的手续就是在我手上办的。说来也巧，就在那几天，我的辖区又现了一个弃儿，那个孩和李梦楠年龄相仿，小名叫作囡囡。我和熟人提及囡囡的时候，经常有人会听成楠楠，因为她们的小名叫起来几乎没有区别。这给了我一个妙的提示——”

杨兴顿了顿，似乎想故意卖个关。但罗飞已经提前看破了他的手法，便话：“你换了两个孩的份。”

“是的。”杨兴坦然地把手一摊，“当时两个孩都要送往福利院，和那边所有的对接手续都是我在理。我调换了两个孩的档案，楠楠变成了囡囡，囡囡变成了楠楠。这样就不会有人知李梦楠上曾发生过的可怕经历。当彻底无人提及的时候，噩梦才会被真正地遗忘。”

“不错的手法，算是个善意的欺骗吧。不过——”罗飞话锋一转，“秦燕终究要狱的，而她狱后，必然要寻找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