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5)

这段话说得意切，便是罗飞也难免动容。他沉默了良久，反问：“既然这样，你后来为什么没

“我等了没一会儿，就听见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知是李军来了。我趁着他拐弯的当儿，从侧后方把他扑倒在地。李军一防备也没有，他又不敢喊，只是徒劳地挣扎了几。我把他双手扭到背后铐起来，同时自报份说：‘警察，老实！’

罗飞看着杨兴，神肃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陷沉默。片刻之后，罗飞郑重地提醒对方：“李军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你这是故意杀人。”

“我当然有权利！”杨兴猛地向前探过，目光咄咄人，“是我把那孩带了地狱，只有我知她经历过的痛苦！你要明白，当那个孩用小手抓住我的衣服，当她慢慢地闭上睛，当她从恐惧变得满足，当她表现对我前所未有的依恋，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再也无法分开。我，就是她一生的守护者！”

说到这里，杨兴撩起衣襟，了左腹的一伤疤。这刀疤罗飞前几天就看过，但他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来历。他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无奈的苦笑。

“没错，李军罪不至死。我这么，全都是为了那个孩。”杨兴悠悠然着香烟，仿佛这是一个无比充分的理由，“只有李军死了，李梦楠才有机会享受全新的生活。”

二多，李军一个人了门，他鬼鬼祟祟的，着大檐帽，一看就知不好事。我悄悄跟在他后，一路来到了附近的另一个小区。李军转悠了一会儿，找到个手的目标。那是二楼的一个住，台上窗没关，面一楼则安装了台防盗窗。李军便顺着防盗窗往二楼爬。我一看稳了，就撤到楼边的一个胡同。李军得手以后想跑，这个胡同是必经之路。

“李军听了我的声音，连忙歪过脑袋问了句：‘杨哥，是你吗？’我装模作样地反问了一声：‘李军？’那小像是捞着了救命稻草，连声说：‘杨哥杨哥，是我啊，你快把我松开！’我说：‘这不行啊，我是警察你是贼，我得带你回所里讯问。’李军便开始求饶，他也知我最关心李梦楠，直接就说：‘杨哥，你不能抓我呀，我要是再了号，孩又没人啦。’我一听这话，就装得有些犹豫。李军又连连哀求。最后我说：‘直接放了你肯定不行。前面路上有个监控，我刚才跟着你过来，都被监控拍来了。你是了个大帽，拍不到你的脸。我可是便衣，拍得一清二楚的。这要叫你跑了，我得有个说法呀。’李军倒也明白，立刻就表态：‘要怎么办，您说。’我把铐解了，让李军站起来，问他：‘你带刀了吗？’李军摇说没带。我心想真是货一个，来偷东西都不带家伙。好在我提前有准备，就从衣兜里掏一把折叠刀递给他。那刀当时很行，是小混混们最喜用的随家伙。然后我带着李军往前走了一段，来到了那个监控探。探是朝向小区外的方向，我们所的位置还不在监控范围，但是再往前稍走几步，就会被拍到了。这时我对李军说：‘把刀打开，我。’李军吓了一，连连摆手说：‘杨哥，您开玩笑呢，我哪敢你呀？’我就骂他：‘你他妈的不我，我怎么放你走？你先一刀，然后往监控那边跑，我追几步，让监控都拍到，这样你跑了不就合合理了吗？’李军一听也有动心，不过他还是有不敢，犹犹豫豫地问：‘真啊？’我说：‘废话，当然真。肚侧面，死不了。’李军着急脱啊，他咬咬牙，真的拿刀了过来。我就怕他，还特意拿往刀上撞了一。结果那一刀扎得，你看，落了这疤。’”

“全新的生活，你为她设计的吗？”罗飞反问，“你有什么权利这么？”

却听杨兴又继续说：“那小了我之后有些发愣，杵在那儿问：‘杨哥，您没事吧？’我急了：‘你还不跑，等什么呢？’李军如梦初醒，连忙转跑。我忍疼痛追几步，估算着应该到监控面了，于是就手枪开始瞄准。你知，我是退伍来的，枪法没的说。那小又是跑的一条直线，就跟个活靶似的。我就开了一枪，直穿后心。那家伙喊都没喊来，直接就扑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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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故事讲完，杨兴起了第三烟，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