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你问她为什么这么胆小，这我可不知，一个孩一个脾气呗。”

梁音转着大珠：“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把那家伙支走呢。”所谓“那家伙”指的自然就是陆风平。

福利院这边似乎也没有线索。但罗飞并不死心，继续追问：“是哪家派所送来的？”

罗飞相信刘母的话。因为那段恐怖的记忆早已被封存在刘宁宁的潜意识世界中，只有通过眠的方法，才能勉捕捉到那个被唤作“黑娃”的神秘影。

“我只知她原来有个小名叫囡囡，大名就不知了。”

“杨兴？”罗飞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片警的陈嘉鑫先嚷嚷起来了，“这不就是岭所的杨所吗？”

罗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顺势问：“我看陆风平对你还好的啊，你怎么这么讨厌他？”

“那她本来叫什么名字？”罗飞希望能从女孩的本名着手查到她的世。

挂了电话之后，罗飞在园路的老街饭庄订了个桌。那是本市的一家老字号，大家都熟悉，地也比较合适。大约十分钟之后，罗飞等人首先来到了饭店。估摸着杨兴还得等一会儿，他们便先要了一壶茶，坐在桌旁边喝边等。

“姓陆的对小梁倒是殷勤的——”陈嘉鑫评论，“不过他是居心叵测啊！这么死赖脸地纠缠一个女孩，我觉得很恶心。”

“囡囡这个名字不是我们起的，派所那边送来的时候就这么叫。大名叫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

“刘宁宁这个名字是你们给起的吧？”

“是啊。只要把她单独留在房间里，她就哭得厉害。不过当时也没太在意。因为那会儿她才四岁嘛，小孩胆小也正常。等大以后就觉得不太对劲了。我们问她到底害怕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来。你说她害怕的是‘黑娃’？我还奇怪呢，她怎么从来没给我们说过？”

“什么？！”梁音把一茶生生吞肚里，像是差被呛到似的，“他对我还好？我的妈呀，您快饶了我吧！”

没错，现任岭派所的所就是叫杨兴。罗飞和这人也算熟悉，所以就直接拿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这个……”老院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我真的想不起来了。福利院接收孩的时候都有记录，应该还能查到。”

于是罗飞等人又赶到福利院，在资料室里找到了那份被尘封已久的档案。从档案上可以看到，女孩是由岭派所送到福利院来的。在女孩姓名一栏果然写着“囡囡”。档案上还有当年派所那边经办人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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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音这一整天都跟着罗飞在跑。她是个嘴闲不住的，这会儿开始拿对方打趣：“飞哥，你不是说吃堂吗？怎么这会儿又饭店了呢？”

“是，有桩案……”

刘母摇摇：“这孩是被遗弃的，不知亲生父母在哪里。”

罗飞看着梁音，仍有话说：“很多女孩都吃这一啊。陆风平追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始终如一了。今天你把一杯茶泼在他上他也不生气，这是多大的面？为什么一提到他就这么反呢？是不是他以

“没有，刚班。”

“案的事？那可不能耽误。”杨兴的态度很快，“要不要见面聊？来我这儿或者我去找你？”

刘母领养刘宁宁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当年福利院的女院已经退休。几经辗转之后，罗飞在本市的一民宅中找到了这个老人。老院拿着刘宁宁幼时的照片端详了半天，思绪终于被慢慢唤醒：“这个孩啊……嗯，我是有印象呢。黏人，哭，不喜一个人待着。”

“那就一块吃吧。我先定个地方，定好了告诉你。”

“在福利院里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我印象里是没有的。”

罗飞说：“我这是私人请客，两回事。”

罗飞跟着追问：“她的亲生父母呢？”

“嗯——”罗飞略一斟酌，反问，“你还没吃饭吧？”

刘母这边的信息基本就是这样，一步只能到福利院继续打探。因为刘宁宁是从那里被领走的，也许那边的工作人员会知更多关于这个女孩的往事。

梁音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觉遇见了知音。

“孩的亲生父母一直没找着。当年孩被遗弃在一家快餐店里，后来是派所送到福利院来的。在福利院待的时间其实不，大概个把月吧，就被本地一人家领走了。那家男人不能生育，走的是正规的领养手续。”

“你领养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有这个心病了吗？”

“是啊。我先生姓刘嘛。我们希望这孩一生安宁，所以取名刘宁宁。”

罗飞转过来征询陈嘉鑫的意见：“你觉得呢？”

双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杨兴主动问：“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