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6/7)

度来论，他哥哥刘江肯定是第一人选，不过他早早地就被证实与案无关；其次应该是刘雨琴，但她作为被害者更不可能是幕后那只黑手。那还有谁呢？

韩印摘鼻梁上的镜放到桌边，闭上睛用双手着两边的太，此刻他的大脑中正极力追溯着现在整个案件中的每一个影留的线索……终于，当一个人的形象在他脑海里飘过的时候，他猛地睁开双，随之神中透一复杂的绪——异常冷峻，似乎还带着一惆怅。

接着韩印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拷贝了一份当初张世杰审问耿昊时的声音片段，然后直奔欣乐社区，找到住在93号楼里那位因老伴恰好在家而幸运躲过杀劫难的王阿姨，请她和老伴听一这份审讯片段。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老两只能说声音有像，但不能完全确定。也就是说，两位老人家并不否定，这就给了韩印很大希望。

第二件：离开欣乐社区之后，韩印立去了健俱乐，找到耿昊经纪人田霜的人、健教练东。他要对东一次认知访谈。此方式，韩印在先前的办案中已经运用过多次。他让东放空大脑，绪完全松弛来，利用心理暗示引领东回到当初在田霜家楼与嫌疑人碰撞时的场景。通过启发和描述，希望东能回忆起一些响声、气味，或者已经被视线所及但又未被大脑关注的信息，等等。

果然，双微闭的东，叙述先前并未提及的一个细节：“我和那个着运动帽的男人在楼撞了一，他个比我，撞到我肩膀上，有一个轻微的踉跄。我回瞥了他一，他正一瘸一拐地向楼梯走去。他先是向左边歪的，觉左是瘸的，不过踏上楼梯台阶时，他又开始向右倾斜，又让我觉得他瘸的是右，实在很莫名其妙。”

东不能理解的细节，恰恰是韩印最需要的，它不仅仅表明那个跛脚男人是正常人假扮的，更重要的是显示假扮的这个人是一个“左撇”。为什么这么说呢？刘海是右有残疾，左撇的人在正常步伐频率刻意模仿他当然没问题，但如果因为某个突然的动作打破了节奏，他第一时间会本能地选择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接着去模仿。所以在与东相撞后，那个运动帽的男人，最初走路的姿态显示的瘸是他的左，直到他踏上楼梯台阶时，才意识到搞错了瘸方向，于是赶了相应的调整。而耿昊正是一个“左撇”，这一早在咖啡厅的那次约谈时，韩印就留意到了……

韩印回到支队大院，见杜英雄和艾小正站在门议论着什么，韩印上去打招呼，问两人在啥，两人说正要给他打电话，韩印便将两人拉到一旁僻静说：“我觉得咱们现在排查的方向和目标可能都是错的，咱们要找的不应该是刘海，而是耿昊！”

韩印稍顿一，见两人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惊讶，以为他们没听懂自己的话，便加重语气说：“耿昊才是这一系列案件的作案人，他很可能听刘雨琴提过刘海的经历，甚至也许正是因为他从刘雨琴中得知刘海曾经跟于作国住过同一所神病院，并且两人在院时间上也有重合，才有了完的作案灵和替罪羊，于是策划了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