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我同意韩老师的想法。”康小北附和，“既然凶手能寄来六名受害人的夹，就排除了模仿作案的可能，审查也就没必要继续去了吧，咱们专心找找他的同伙？”

“放去也不一定是坏事，也许可以把他的同伙引来！”韩印最后拍

至于像，很明显是个嘲笑的表，难是嘲笑警方抓错了人？这一毋庸置疑，这就是凶手邮寄夹给叶曦想要表达的。这是一挑衅，也是一彰显自我的行径，符合连环杀手望升级的心理需求模式。也就是说，他已经不满足于控制、纵、摆布原有的目标群，转而希望通过控制、纵、摆布警方来获取更刺激的满足。不过，这一行径暴凶手留在案发现场的涂鸦并未如韩印所想象的那样复杂，就是非常直观地表达他的心。这一也在韩印先前的分析中有所现，只不过综合判断后，韩印倾向于相反的复杂的一个方向，现在看来是判断失误，真正使命型的杀手是不在乎外界反应的，所以凶手其实就是个有反社会人格障碍的连环抢劫杀人犯。

“那是肯定的。案发展到现在，夏明德对于凶的解释，应该说可以成立，既然咱们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他的同伙，看来就得放人了！”康小北心有不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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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结果很快就来了，夹和报纸上没有采集到任何指纹，看来凶手很谨慎，可能担心自己的指纹留在上面，所以对夹各个位都仔细拭过。包裹夹的报纸是昨天版的本市日报，大街上随有卖，没什么追查价值。夹倒也不全是空的，其中一个里面夹了张10厘米见方的字条，字条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用红染料画成的“手捂嘴窃笑”的像漫画。染料是人血，经dna测试比对，属于六号受害人的血。由于没采集到指纹，无法严谨确认夹归属，只能通知家属来指认，结果毫无意外，夹就是他们孩的。邮寄人无疑是整个系列案件的凶手。

“邮寄这玩意儿啥，一、二、三……总共六个，里面啥也没有啊，不过看起来是档货！”康小北挨个摆着钱包，嘴里嘟哝着。

这天上午，从局里传达室转来一个鼓鼓的快件，封上的收件人只笼统写着“古都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负责人收”，邮寄栏邮寄人姓名、地址和手机号码倒是写得很清楚。叶曦本来想让技术科来探测有没有危险品，转打电话的工夫，康小北已经大大咧咧地把邮件封撕开了，里面是一个用报纸折成的包裹，拆开来发现包着的是几个夹。

“那咱是不是要调整调查方向了？”听了韩印对凶手的重新定位，叶曦问。

“理说应该是，可说实话我还是放不夏明德这条线。”韩印姿态异常诚恳地解释说，“真不是我一意孤行，实在是他太符合我先前的侧写了，所以我还是想持一另外一可能：现在在外面兴风作浪的凶手可能是夏明德的同伙。”

“噢，这是六个受害人的钱包啊！”康小北被叶曦吼了一嗓，如梦方醒，用胳膊把钱包和报纸都划拉到证袋中，抱着便跑去了。

叶曦冲着他的背影使劲瞪了一，走到桌边捡起邮件包，拿手机给邮寄人留的电话打过去，不所料，话筒里提示对方已经关机，想必手机号码是一个临时卡，邮寄人信息应该也都是假的。她又打电话给快递公司，通过邮件编号联系到收件员，对方表示没见过邮寄人，是邮寄人在电话里指定一个地让他去取包裹的……

“其实我是想再抻些时间，不过恐怕不太可能。先前夏明德的律师就已经上蹿了，现在又有了夹这档事，真没法再关了！”叶曦叹着气说。

“放！你缺心是不？”叶曦赶放手中的电话，冲康小北嚷，接着从屉里取一个大证袋，扔给康小北，“咱们现在有几个受害人你不知？所有受害人钱包都被抢了你也不知？赶把钱包装起来，还有那报纸，都送到技术科采集指纹！”

的绪。其实设地地想想，都是当警察的，被怀疑作犯科，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好在审查并未持续多久，便因一封匿名的邮件戛然而止。

“当然不查了，局里终于可以稍微松气了。”叶曦有些自嘲地说，“不过恐怕更兴的是夏明德和他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