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板说。

8月19日，凌晨一左右，噩耗再度传来，凶手第七次作案。

案发现场是一个单元楼中的租房，受害人为青年男。同先前一样，先遭绳索勒毙，后遭割，死亡时间为上半夜，详细是18日晚8到9之间；随携带的财遭洗劫，其陈尸的客厅中的一面墙上，照样涂有一幅红的像漫画。表也有变化，不过不太好猜，非常象，只是在圆圆的脑袋上画了一副镜。

报案人是个女孩，在夜总会陪酒，凌晨班回来，发现了受害人。房是她租的，受害人是她男朋友。女孩又一步解释，说两人只是玩玩的关系，没当真。受害人家里有钱，父母是开工厂的，隔三岔五会在女孩家过一次夜，当然钱的方面从不亏待她，不过受害人这段时间有些反常，窝在这里差不多一个星期不门了，好像在躲什么人。女孩问过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他解释说主要是最近一段时间老有抢劫的，夜里去玩不安全。女孩逐一看了前六名受害人的照片，表示受害人曾跟这些人在一起玩过一段时间。

接到这起报案时，叶曦第一反应是给康小北挂电话，询问夏明德的行踪。

自夏明德离开看守所，康小北便带领一人手，不眠不休地对其行跟踪监视。总来说，夏明德的活动范围很窄，这段时间他没有车，基本待在家里，去要么是逛逛菜市场，要么在楼遛遛弯。可能是他为人木讷，不善友，没看到他与哪个朋友碰面聚会；他的手机和家中座机都被技术监控着，通话最多的是他妹妹，偶尔也会去妹妹家吃个饭，行踪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曾给几个开租车的同行挂过电话，让他们帮忙留意有没有要买租车的，说他不打算了，想把租车转让去。

接到康小北反馈的这个信息，叶曦和韩印特别调查了那几名租车司机，他们的家背景都很正常，案发时间都能给不在犯罪现场的人证，遂排除“犯罪同伙”嫌疑。反正从这差不多半个月时间的观察来看，夏明德似乎真的与连环杀手沾不上边，周围算得上有联系的人也都本不备作案嫌疑，于是康小北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虽然他不愿往那方面想，但隐隐有觉：韩印这一次持的调查方向有可能是大错特错，后续负面结果将不堪设想。

心里正胡思想时，叶曦打来电话，康小北瞅了时间，都半夜了，心里便有一不祥的预。果然，话筒那边的叶曦，声音异常严肃和急促：“夏明德在家吗？”

“在，一直都在啊！”康小北意识地透过车窗向楼上瞥了，轻声说，“窗上还亮着灯呢！”

“确认一！”电话那边的叶曦说。

“你等会儿。”康小北晃了晃手中的电话，扭冲坐在后排的警员示意说，“挂一夏明德家电话。”

“老王在家吗？对不起，挂错了！”警员心领神会，拿起手机拨通夏明德家的座机，须臾挂掉电话对康小北说，“是他的声音。”

“叶队，他确实在家。”康小北把手机又贴到脸颊边说，“怎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