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三、三千块成吗？我，我没有多少钱……”男人吞吞吐吐地说。“我爸得了脑瘤，手术费用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我也不能睁睁看着他死……实在没办法啊，不然也不会去那个……”

“要知这可是一些很有价值的照片，发到网上去肯定会成为。而我这个拍客没准也会一举成名……所以，你认为多少钱合适？”有了前车之鉴，兴决定让对方为自己的秘密沽价。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终止易。咱们该吗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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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那大哥底片咋给我？”

“我保证不蒙你，否则门让车撞死。”男人指天誓地。

第四章 变声

电脑质量还可以，一直用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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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谁，你想什么？”

兴拣起来看了看。份证上的男人叫蹓，28岁，河南省博县人。照片上的他着一张没打彩的脸，小睛，发七八糟地堆着，像是刚从被窝里爬来一样。

果然，几秒钟之后男人重新开了，他一扫开始的跋扈，语气变得小心翼翼：“你，你看见了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592

“可是……”

“数码相机没底片，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一收到钱，上就把给所有的照片全删了。”

对于租车司机来说，拣东西这事太常见了，手机，钱包，甚至有一次他还拣到了一个七成新的手提笔记本电脑，592东芝牌的。兴拿回来鼓捣了一，发现里面有一个文件夹储存了不少游戏，把他乐坏了。后来他又扯了网线，没事的时候就上网玩玩，甚至还学会了网上购。

“是的。”

他一张一张地抚摸着那些红彤彤的钞票，陷对未来的好遐想里。他仿佛看到缪薇穿着那件墨绿的大衣向他走来，脸上带着久违的甜笑。

第二天夜里十二，那个倒霉的男人如期赴约了，他骑着一辆破托车，着盔，一张脸结结实实地藏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抵达工地的大门时，他没有车，只是把一条支在地上，远远地一挥手，像一个投篮手那样，麻利地把准备好的红塑料袋投了目标垃圾箱。接着“呜”一声，驾驶着破托车扬而去。

“什么都看见了。”兴答。

“有什么问题么？我帮你将那辉煌的一刻定格，成为永恒的回忆，难你不应该谢我么？”

男人发一声惨叫，像是被踩断了脊梁的公狗。“你是说，你把看到的全都拍来了？”

她慢慢地走了过来，双手小心地拢住睡裙破碎的摆，幽雅地弯腰，将樱桃小嘴贴近他的耳边，气如兰地说：“你忘了，你摸过那个鱼缸。”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像一个个炸弹在他的大脑中引爆。

像嘴被膏药贴上了一样。

他可以拒绝吗？不可以。把柄抓在别人手里就像蛇被拿住了七寸，想要活命只能答应对方的任何条件。被勒索的人就像那条蛇一样，除了合别无选择。

兴觉得他有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想了想，顺手把份证了兜里。回到家后，又顺手扔了屉。那个屉里堆着不少拣来的东西，都是乘客不小心掉在他的租车上的。

夜，南方某座城市。

这个反应正好说明他心里有鬼。兴的肾上激素再度分旺盛起来。

很快，他心中的疑惑便被喜悦所替代了。

看着他风驰电掣的背影，兴突然想起了电视上报导的那些飞车党——他刚才的那个投篮的动作真是太娴熟了，简直一气呵成。

在路和垃圾箱之间的人行上，有什么东西在泛着白冷的光。是一张份证。他想起来伴随着那个男人挥手的动作，似乎看到有什么白光一闪。大概这张份证就是他刚才不小心被甩来的。

“谢？大哥你可真幽默。”男人的声音拖着哭腔，“说吧，多少钱才能把照片买断？”

三千块，加上之前的六千块，可以把那件大衣买来了。兴心算了一，觉得满意，便不再恋战：“得，三千就三千。不过你可别蒙我，不然你知后果。”

兴摇，唉，能不能换个鲜新的台词？

“好吧，海上公园附近的那个废弃工地你知吗？工地上有个大门，门有几个垃圾筒，明天晚上十二整，你把钱用一只红塑料袋包好，放东数第三个垃圾箱里，然后离开就行了。”

“别别别……”

“我是一个拍客，一个喜记录真实社会百态的摄影好者，我喜将我拍来的东西上传到网络上，跟别人一起分享……”兴怪气地说。原来撒谎也很有成就。

黑沉沉的居民楼里，为数不多的几扇窗亮着微弱的灯光，就像坟堆里的几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