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也拒绝了她。

“我喜浪，因为浪使我忙碌，没有时间去思想。而思想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能够让我静止来的，或许只有死。”她说。林生很奇怪，初中没有读完的怎么会说这样刻的话。

接来的几年，两个人在各自的世界里辗转，偶尔联系。有时用手机，有时用qq。林生接手了妈妈的杂货铺，三百六十天过着可以预见的日。看看书，上上网，在平淡中品味着岁月的静好。而也照她所喜的方式生活，有时在北方，有时在南方。她就像一只没有脚的鸟，一片没有的云彩。

最近的联络是在一年前。电话里，的声音轻快明亮，带着光的彩和穿透力：“生，我决定留在贝城了……我上了一个男人。”

原来，最终令她静止来的不是“死”，是“”。

只是林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妹俩最后的一次通话。重新收到她的消息，是贝城警方的通知：“林莲生是你吧，她死了。”

林生连夜关掉了杂货铺，搭乘火车赶往贝城。三天后，在冰冷的敛殓尸房里见到了阔别多年的。592她躺在雾气蒸腾的屉里，脸上挂着一层朦胧的冰霜。

警方的尸检报告上写着：急哮发作，导致肺动脉栓和呼衰竭。

“如果我在你边就好了！有我陪着你照顾你，你就不会这样……”生梭着冰冷的脸，发沉闷破碎的哭声。

5

佟兵再次抬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半天没有挪动一。

“才九啊，怎么熬过这一天。”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把目光移到窗外。街冷冷清清的，只看得见两排光秃秃的树，半晌才有一辆汽车爬过。

还是夏天好啊，人们像是从地冒来似的，将每条街都得不通，他们成群结队地涌到海边，鲜艳的泳衣就像一面面动的旗帜。远远看去，无数颗脑袋在靛蓝的海里沉浮，就像过年时沸锅里煮的饺。

可是一到冬天，他们便银地似的遁去了，整座城市随即沉寂来。远离闹市的金凤苑小区则更加荒凉。有时从早到晚也看不到几个人影。

“真象牢啊。”佟兵经常这样调侃自己。

母亲钟巧妹打工的那间公司不错，待遇好福利，更重要的是位于闹的市中心，随时能看到打扮时的女。前几天让她介绍自己去，也不知事办的怎样了。这个鬼地方真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佟兵把军大衣袋的手机掏了来，翻开电话簿，从里面调妈妈的号码。就在这时，一辆租车缓缓现在小区门。

他好奇地看过去。

门开了，一个束着尾的年轻女孩走了来，素净的瓜脸看上去似曾相识。当他的目光落在女孩怀里的盒上时，恍然大悟地站了起来。“林……林小？”

女孩抬，勉扯了扯嘴角，“是，我是林生……林莲生是我。”

她的上别着一只蝴蝶发卡，浅蓝的翅膀就象一双泛着寒光的睛。

“请稍等！我给你取钥匙。”佟兵手忙脚地拉开屉。

“噢。”林生心澎湃地打量着四周。的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四散飘弥。地址是一个姓孙的警官给的。他负责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