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5)

药的特和使用方法；同时他一直不受黄四海的待见，他的生活穷困潦倒，原想投靠到有钱有势的老丈人门，讨一杯羹，却屡屡遭到白，他对这位老丈人恐怕是畏惧和痛恨多于亲近。再想远一步，黄燕虽然和黄四海不睦，但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黄四海死后，他的数千万家产也有黄燕的一份，就算被分得薄了些，几百万元总是有的，对于黄燕和许文有来说，这是一笔足以让他们的生活发生大变化的款。”沈恕喝一柠檬，一因压力和劳累而渴的咙。

经沈恕这么一分析，我心中生许多慨，叹气说：“被家人算计，被亲人杀害，应该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从我们目前掌握的况看，只有黄莺没有作案动机。她的经济条件不错，和父母的关系也还算和睦。虽然她丈夫和岳父之间有矛盾，毕竟没有过于激化，而且两人不相往来，黄莺无论如何都没有杀害她父亲的理由。”

沈恕说：“看起来是这样，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黄莺的嫌疑，我们可以暂时把调查的侧重放在林梅婷和许文有上。”他稍作停顿，又问我，“你给谈话对象倒柠檬，目的是观察他们习惯用哪只手端杯吗？你什么时候意识到嫌犯可能是左撇，怎么没提来？”

我挤个笑容，说：“黄四海尸上的针孔在右腋窝，而且针很浅，是由右向左斜扎去的，在肤表面形成一个坟起，这和常见的针不一样。一般人扎针时，针会尽量和人肤形成接近直角的角度，以保证注到肌层，而且右手持针，可能导致针由上向、由向上、由左向右倾斜，不会现从右向左倾斜的况。我虽然了近十年法医，却从未见过左撇扎针，对左撇扎针形成的针形状并不了解。你知，有些医生或护士是左撇，可他们在学校里接受培训时就被扳回来，必须用右手扎针，一方面是方便工作，一方面也是因为医用针都是为右手持针的人设计的。我见到黄四海上的针时虽然有疑问，却并不能确定凶手就是左撇，所以没提来，不想误导你的侦破思路。”

沈恕也难得地笑了笑：“我们还真想到一起去了。黄四海房门玻璃上那块浅浅的污渍在门的左侧，看上去像是一个习惯用左手的人贴上透明胶带后形成的。不过我也没有十足把握，毕竟嫌疑人在作案时难免有些慌，动作和平时会有偏差，所以这只能作为一个辅助线索。从这三个人刚才的表现看，林梅婷和黄莺在开门、端杯时用的都是左手，有一些小动作，比如撩发、整理衣襟时，用的也是左手，而且林梅婷自己也承认了她是左撇，那么黄莺应该也是左撇，可是她在注时用的是右手。”

我说：“这也是我到疑惑的地方。我能看黄莺习惯用左手，她却偏偏用右手拿针，像是在掩饰什么，而且她在注时若有所思，脸也不好，而林梅婷和许文有在注时就没有明显反应。目前除了我们，只有凶手本人才知黄四海的真正死因，黄莺会不会是因为害怕暴才显得忧心忡忡？此外，黄四海尸上的针不仅是由右往左倾斜，而且针尖并未扎肌，以至于针周围的肤形成一个明显的坟起，这些特征都显示凶手并不擅扎针。而林梅婷在护士的职位上退休，她拿针的手法虽然不规范，打针的动作却非常娴熟，即使在绪张的状态，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我认为凶手是许文有和黄莺中的一人。”

沈恕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因素，毕竟人的心态非常复杂。而且我们暂时没发现黄莺有作案动机，更不能完全排除心思缜密的凶手故布疑阵、误导警方侦破方向的可能。现在任何结论都为时过早。”他顿了顿，像是在鼓励自己似的，“黄四海的遗火化时间是明早9，我们还有近二十个小时，我有信心在这段时间里找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