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5)

反馈的况比较详尽，程序没有漏，整件事并没有明显疑。不过沈恕对那两通匿名电话放心不，还是决定亲自到黄四海的死亡现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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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7日中午。

黄四海死亡现场。

沈恕持让我陪他走一趟。他说如果在短时间不能发现疑，警方就没有立案基础，无法阻止黄四海的遗火化，那么黄四海无论是自然死亡还是被人谋杀，都只能稀里糊涂地尘埃落定了。他说我们俩到现场后都睁大睛寻找疑，如果能说服林梅婷同意对黄四海行尸检，那就最好不过。

黄四海生前在楚原有两住房，一是独幢别墅，距离市区有二十多分钟车程，他每个月不定期地到那里住几天；另一就是位于集贤街11号院的房，多数日他和林梅婷住在那里。

房门虚掩着，一呛人的烟气沿着门传来，可以听见里面低沉的说话声和哭泣声，还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纷嘈杂。我敲了两门，没人应，就推开门探半个查看，见客厅里或坐或站地挤了近20人，靠墙的一张桌上摆放着蜡烛和祭品，上方悬挂着一个镜框，里面镶着一张约六十岁男的黑白照片，应该就是才死去的黄四海。一条黑纱沿着镜框垂来，使得房间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重。原来逝者家人在客厅里设了一个灵堂。

沙发上有六七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是一名发白而蓬的中年女人，双红，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妇女伏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看样是在安她。

我在门站了近一分钟才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注意到我，慢慢地走过来问：“你找谁？”她的目光中透着悲戚，应该也是黄四海的亲人。

我示警官证后说：“市局刑警队，我叫淑心，这是我们的队沈恕。”我指指后的沈恕向她介绍，“我们接到群众举报，黄四海的去世有些疑，所以特意登门向他的家人了解些况。”

这女人上打量着我，目光中充满猜疑：“不是前天已经来过了吗？当时也了结论，还要了解什么？”我双直视她，并不躲避她猜疑的目光，她见状才自我介绍说，“我叫黄莺，是黄四海的大女儿。”

我们这边说着话，屋里的人慢慢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们上。沈恕对黄莺说：“警方只是例行公事，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你父亲去世的当晚你也在这里吗？可不可以到里面找个房间况？”

这时沙发上双红的中年女人开说：“莺莺，你带他们到楼上去，别堵在门，不好看。”她的声音都窝在嗓里不来，糊不清，像是上火后咙胀造成的。听语气，她就是黄四海的遗孀林梅婷。

黄莺犹豫了几秒钟才把门拉开，说：“来吧。”

这是一复式住宅，相当宽敞，面积应该有两百多平方米，装修得富丽堂皇，全家的表面都镶嵌着金砖似的菱形方块，虽然颜和光泽过于鲜艳，一望而知不是真金，却仍让人有缭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