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4/5)

路更是连路灯都没有一盏，原生态味十足，是最理想的犯罪地。

而他与孙宝宝的联络方式也滴不漏。侦查员们早就反复检查过两人的电脑和手机等通信工，没有暧昧、暗语或与千岛湖度假区有关联的只言片语。事实上，两人最后一次通信是在孙宝宝遇害的半个月之前。许卫东把他自己择得净净。

侦查员们怀疑他们各有一仅用于二人之间联络的专用手机，所有可作为证据的通信记录都保存在那两手机上。许卫东诱使孙宝宝到千岛湖度假区开房，以及他在夜叫开孙宝宝的房门却未惊动他人，所使用的通信工正是这两手机。许卫东杀害孙宝宝后将两手机带走，事后销毁，所有证据都被湮灭。这个猜测符合许卫东的明格，也是在现阶段有预谋犯罪中较常见的手段。

可这也仅是猜测而已，如果许卫东不亲承认，无法得到证实。

侦查员们不得不承认，除非现奇迹，否则许卫东梦游杀人的致命谎言将永远不会被拆穿。

其次，找到许卫东和孙宝宝通的证据。孙宝宝已死，只能寄望于他们以前留的痕迹。可是，时日已久，如果当事人矢否认，警方毕竟不是神仙，又如何才能确认他们之间的？

第三，找到许卫东和孙宝宝反目的证据，或者说，找许卫东的杀人动机。孙宝宝未婚，在楚原无亲无故，而许卫东已退休，又和妻分居，相对来说都算是自由之，两人因龉龌的可能不大，能够让许卫东动杀心的原因更有可能是经济纠纷，或者是他有什么致命的把柄被孙宝宝掌握，为杀人灭而不惜铤而走险。鹏在法上示了许卫东的银行账及财产证明，以证实他两袖清风、清正廉洁，但听众也好，法官也好，公诉方也好，被告方也好，都明白知这不过是许卫东的障法而已，以他的能量和经验，要把额财产隐藏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法上，鹏示了相关人员的证词，证明许卫东仅在非正式场合向他们介绍过孙宝宝，此外，从未明确要求或暗示他们照顾孙宝宝的生意。

这正是许卫东的明之。作为一个察人心的老油条，他了解属如何解读他的意图，决不会留只言片语或任何书面的东西授人以柄。他的面就是无形的、大的资产，他向属引荐的年轻女人，想不发财也难。对这隐形的腐败，法律也无可奈何。

沈恕分任务。侦查员们兵分三路，第一组由可欣牵，复罪案现场，寻找许卫东故意杀人的蛛丝迹以推翻他无意识杀人的结论；第二组由我领队，复查许卫东和孙宝宝的住宅，搜寻两人同居或通的证据；第三组由尔亮亮率领，合经济侦查支队，挖掘许卫东和孙宝宝之间秘密经济往来的途径、方式、金额和账。

每一组的任务都非常艰。前景曲折又迷茫，谁也没有必胜把握。

许卫东的影响力逐渐释放来，方方面面的舆论相继渗透，或过问，或关心，或责令，方式多多样。中院院吕方明有些扛不住，给公诉方敲定了最后期限，三天后对许卫东杀人案行宣判，如果公诉方不能补充有力证据，犯罪嫌疑人将被当释放。

这是警方和检方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两个阵营、多势力之间的博弈，最终还要看楚原市刑警支队的答卷。

这份答卷关乎生命、正义、荣誉和尊严。

7

2013年5月27日黄昏。

许卫东家中。

这是位于公务员大院里的一栋独立住宅，地上两层，约两百五十平方米，计有四间居室、两间起居室、三个卫生间、两个餐厅和一个厨房；地一层，用作储藏室，堆放了许多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