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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我还活着，我的伙伴、我认识的一切，他们曾留在我心底的印记就始终是鲜活的。他们的伟业与我同在，他们的荣光将伴随着我不断走去。”

库洛洛不需要再掩饰自己的危险诡谲想法，反正有制约在，只要别人没威胁他，他也就只能说一说了。

伊泽杉能的并不是改变什么，而是尽量展现更多的人生可能，毕竟生活那么彩无逻辑，总有一方式适合每个人。

“哪怕某天我回归于这片天地和脉络之中，我所见到的、听到的、记忆到的东西也会化为最本质的原初生命，再由未来的生命继承。”

“后来可能是我飘了，我甚至觉得只有我自己活着多没意思啊，我要带着伙伴一起跨越死亡，迎接幸福。”

库洛洛在老老实实地训练读书以外，会去找伊泽杉说一些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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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泽杉大分时间都在听，虽然他不赞成库洛洛的某些行为习惯，但伊泽杉不会直接否定，而是尽量让库洛洛看到更多的生活方式。

忍者没得选，所以只能当忍者；星街人没得选，只能生活在垃圾堆里，所以对于外界来说，他们也成为了垃圾。

库洛洛只不过是另一个天才，只是他的天才现在可怕的脑算计之中。

只是库洛洛并没有再得寸尺，他向来是个聪明的孩，不是第一次在幼儿园被伊泽杉打压，还是之前贸然见到光脉，都让库洛洛明白前这位富冈先生也许脾气温和宽容，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

“不想死很正常啊，生命如此伟大，是个人都不想死，我当初也超级怕死。”

库洛洛观察了两天，他发现伊泽杉对他的态度一如往昔，好像并没有因为他擅自增加制约而生气，库洛洛松了气的同时心窃喜，仿佛偷吃到了三文鱼的小黑猫。

然后……

“再后来，我发现人生是一场没有终的旅途，我的伙伴们有自己的归宿，哪怕同路的人再多，最后依旧只能一个人面对一切。”

许久后他才语气涩地说：“……您的想法太伟大了，也太恢弘了，请恕我无法认同。”

就没有然后了, 在伊泽杉看来，事就这么过去了。

“只要世间生灵不灭，我们就能与世存。”

“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记录着那些逝者，所以不要随随便便地夺走如此重要的东西啊。”

伊泽杉说到这里，反而了笑容。

库洛洛失神地看着伊泽杉，问这个问题之前，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天才在哪里都存在, 想想时透无一郎, 拿剑两个月就能当，何其可怕。

伊泽杉就曾和库洛洛谈论死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