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4/4)

大相国寺的主持空山大师不是很熟吗？你到开封以后，先去找空山大师，问问他。”

“嗯。”叔父：“空山老和尚跟开封地界的三教九术界人都熟悉的很，要是他都找不到赌城在哪里，别人就更别想找了。”

二舅：“正好还可以请他帮忙，共同对付异五行嘛。”

“中！”叔父：“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六叔、三弟、老五、老七他们，叫他们也准备准备。”

叔父走后，老爹和二舅又说些别的事，无非是术界各门各派的近闻，我在旁边作陪，却常能听到何卫红和娘在屋里的声笑语，心中隐忧起来，便觉不，喊了一声“老爹”，问：“曹步廊在东院吗？”

老爹：“嗯，在东院，你想去瞧瞧就去瞧瞧他，功力已经废了，可恨也可怜。但总算对你不错。”

我去了东院，院里不见人影，功房里也无，了里屋，见右侧屋门闭，伸手推开一看，昏黑一片，窗帘闭幕，也无灯火，仔细辨了辨，才看见曹步廊把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畏在**侧。

听见推门声，他慌忙把脑袋抬起来，失声：“要，要杀我么——是你啊，小哥……”

我伸手把窗帘拉开，光曝晒来，曹步廊伸手遮了遮睛，稍稍适应后又放了来，我见他满脸淤伤，中遍布血丝，发糟糟揪成几撮，衣服破败，手脚不由自主的发颤，就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一样，其实是功力被废了的后遗症。

我本来对此人满腹怨恨，但是此时此刻，看到他这般可怜相，怨恨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老爹说的是，此人真是既可恨，又可怜，但总算待我不薄。原本想骂他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踢他几脚，也于心不忍了。

“小哥。”曹步廊勉力挤来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实在是对不住你了。”

“亏吗？”我：“好端端的，你为什么非要去害人？而且还是害对你好的人？！”

“唉……”曹步廊叹息了一声，：“我那是鬼迷心窍了。”

“跟鬼有什么关系？”我揶揄他：“事都是你自己的！没人你，更没有鬼迷你！不知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是，是我作孽……你，你父亲准备怎么置我？”曹步廊目中满是惊恐的神，：“他是不是叫你过来，叫你我自杀，或者……”

“你够了！”我厌恶：“我们可不像你！你这小人之心！谁要杀你？！杀人难很好玩？！”

“对，对，我是小人。”听见不是要害他的命，曹步廊的睛一亮，话也突然利索起来，：“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都说是江山易改，本难移，我就是本难移啊。我这前半辈过的是什么生活，小哥你也应该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