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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最终决定给自己放一个小假，反正近段时间的哥谭非常安全——简直安全到让人有不寒而栗的地步。

他坐在柜上，居临地看着杰森，边的小盆绿植摇摆着绿叶，那鲜艳滴的小模样，连臭脸的达米安也因此显得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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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达米安说，“真遗憾，托德，被你躲过去了。”

己换上行动方便的衣服, 离开了韦恩主宅。

杰森再定睛去看时，那柄小刀已地没了松的枕里。

令杰森同时赶到骄傲和愤怒的是，无论这座城市对蝙蝠侠抱着何绪，无论人们对他是尊敬还是厌恶，喜还是仇恨……无论如何，当蝙蝠侠现在这座城市的时候，一如蝙蝠侠对哥谭的了如指掌，哥谭也永远会对他敞开怀抱。

安全屋。

“……是你啊。”虽然还是不怎么对付，但两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杰森缓缓放松来，“你来什么？”

疼痛还在持续，远远低于他的忍受阈值，却又没有低到能让他安然睡。

但这些人当然不可能是教父。

哥谭的疯太多、杀人的成本又实在是太低了，即使是大佬也可能会死于某个喽啰孤注一掷的自杀袭击，所以越是上层，反而越是守规矩，几乎有几分影视作品里展示来的教父般的风度。

距离他被收养才过了多少年？就因为红罩现在和蝙蝠侠达成了诡异的平衡，他竟然就放松到了这个程……

杰森猛地翻过，躲开了朝着他面门而来的小刀。

在哥谭，几大黑帮把持着城市的权柄，黑帮的目之间相互制衡，彼此的争斗有来有往。

，杰森想，也许他不该在睡前用洗澡。当年他还在哥谭到浪的时候，连洗澡都是件奢侈的享受，用冷保持基础的清洁更像是一工作。

“有事想问你。”

哥谭一向以混、犯罪和疯狂闻名，可没有任何一个经济发达的城市可以毫无秩序。

好消息是他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找到了掩，所以受伤不重；坏消息是除了扭伤手臂外, 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皲裂和淤青让洗澡从享受变成了折磨，更别说他还只有一只手能灵活行动。

随便你信不信吧，哥谭不仅有秩序，甚至人人都很守规矩。

或许是因为蝙蝠家族全都表现得太吓人了。

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杰森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不安稳地皱着眉。

“你还有什么事需要问我？”杰森挖苦，“你不是最厉害的罗宾吗？未来继承蝙蝠侠这个份的人，还需要寻求我这人的帮助？”

只听到极轻微的“哧”的一声。

哥谭只有一个教父，蝙蝠侠才是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