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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严重。”温不以为意，“布鲁斯虽然破病很多, 但不会针对你。”

“他是不会针对我, 可是他会恻恻地盯着我——这很吓人！”康纳委屈地趴到床边, “他特别吓人！你不觉得吗？”

温半张脸埋在枕里嗤嗤地笑：“你现在走他也要记恨你。”

“走啦？”她说，因为还带着睡意, 她的嗓音里也透蜂般粘稠的甜味儿, “嘛这么早就走, 觉跟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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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温和休战－灰雾之中

“你是说无形无质的东西不能量化吗？”康纳认真地说，“但我总觉是可以量化的。我还会变得更，某天也许我能像超人一样牵引星球离开自己的轨……但即使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我也没办法举起我想到你的时候产生的。”

温用重音调：“就不该比！”

布鲁斯在她这里有很多不好，尽她本人其实也没经历过那些一言难尽的事, 可印象和一直都在，所以她第一次真的到布鲁斯的时候，就只是觉得……

康纳能屈能伸。

“既然我是真的特别好, ”康纳沉重地问, “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不走你爸就要记恨我了。”康纳蹲来系鞋带, “我现在是在踩着他的底线舞你知吗, 我为了来见你牺牲了太多！连提姆都怪我不跟他说一声你的事……这也能怪我？你们家的人都不讲理！”

康纳安静了可能有半分钟。

康纳才刚起, 听温这么一说就垮了脸：“让我拥有不真实但好的想象不好吗？”

温还真不觉得。

“好呀, ”温立刻说，“随叫随到, 百依百顺，能讲笑话能接梗, 特别好！”

什么痛苦啊，绝望啊，愤怒啊，全都不是第一时间浮现来的绪，唯一占据了她心的只有烦。

温安静地听着，冷静地问：“你在哪？”

“温。”他说话了，语气温柔，“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烦。

温迷迷糊糊地嘟哝了一声什么，着睛翻了个，然后半睁着睛盯着正弯腰穿的康纳。

“就在这里。”后有人说。

“他记恨就记恨, 又不能真的什么。”温懒洋洋地说, “不然你脆今天就留在这好了, 等布鲁斯起床了跟我一起楼吃饭。”

康纳从床上爬起来, 抱着自己的衣服往上。

她只想立刻从布鲁斯的视线范围消失，更愿意为此付任何代价。这其实和布鲁斯这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大了，迫着她的不是布鲁斯，而是她自己的绪。

温镇定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