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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显到承受不住。

“你说。”

温说：“她习惯了。”

她地凝视着温，中似乎闪烁着泪光。

她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只是搞不懂她为什么总是愿意帮你。”温说。

“……”

“我发现了。”温却说，“我发现了，但无法改变。”

温举起手。

“噢。”温诧异地应了一声。

“那然后呢？”温猜测，“你父亲又不准你和你朋友联系？”

“你可能从来没从这个方向去思考过，可你的格和你的表现简直就是你父亲的翻版。”温说，“他们你又伤害你。你也是这么对待你的人。”

“这些记忆让你觉得愉快？”温停了一，“你的负面绪多得快溢来了。”

“我最后一次离家走，也不是为了让他们后悔或者……让他们痛苦。”温说，“我……”

“那就是我为什么并不真的恨他们，我的父亲，我的哥哥们，我的弟弟们……我不恨所有人的原因。”温说，“我无法改变。”

“算是吧。”温低声说。

“很愉快。”温回答，“不愉快的分都是……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好吗，你自己本来也不怎么正常。

这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们也无法改变。

我对很多人到抱歉，但你是我最难面对的人。

温不知温没说的话是什么，她猜：“所以你离开你自己的世界，是为了让你最好的‘朋友’能摆脱你？为了防止你又在心恶劣的时候去找她？”

奇怪的是她这次没有恶言，说些“你怎么不去死”之类的常规话。她逃避一般闭上睛，神脆弱得让人怜。

“我血。”温说，“所以我不是很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当我清醒过来，我就在医院里，家在旁边照顾我。后来我隐约从新闻和父亲的态度里受来，是她救了我。”

“我一直很喜她。”温不知是辩解还是自言自语地说，“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还真被我猜中了。天，你的态度也太有人类劣了。”温评价说，“能击败疯的人在你中和疯是同一个类型。其实我也难免会这么想，但要是有疯救了我，全世界谁怕她都行，就我没资格怕她。”

你为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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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喜这个理由。”温说，“但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就像你无法改变自己一样，她也改不了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