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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接住雪一样的碎冰，又睁大睛望着周围的雪地。温从未见过温这样的表，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中，她的神透一无知的天真。

她只是习惯地无视掉所有会导致负面绪的分，然后直接到最糟糕的结局里值得兴的地方而已，算不上有多不正常。

“今天你来得不巧，没有极光。”大爷清了清嗓，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沙哑，“等上一两天应该能现，现在是极光季。你想直接回你的住，还是去别的地方？”

温拿手机查了一，在已经完善开发过的温泉和未开发的野温泉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你有什么建议吗？”

“噢。”温尴尬地说，“原来你在听我说话呀。”

“哇哦！哇哦！哇哦！”温急忙说，“悠着悠着，别东想西想的好吗？你让我也开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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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温匪夷所思地看着温，“你觉得如果发生意想不到的事会很好玩，我越往后说你越觉得兴奋——你居然这么想？你太不正常了温。你太不正常了。”

“我知。”温说，“发现广袤的大自然伟力很容易让人恐惧和不安，我能理解——但我还真没想到你是会首先开始恐惧和胆怯的类型。我以为你会首先沉迷在从未见过的景里呢。”

大爷闷笑了一声：“我既不聋也不哑。你不是我遇到过的最疯的客人，不用担心。”

温想说我没疯，可刚才她那段旁若无人的自言自语……好像说这话没什么意义。

“我也没那么不正常。”温小声抗议，“我就是觉得……被大狗狗们分着吃掉也不失为一野蛮的浪漫。总比老死在床上来得惊险刺激对吧，听起来像个穷途末路的冒险者，死得非常悲壮。一般人也会承认这的。”

“他们不会吃掉你的。”大爷终于说话了，慢吞吞的，带着很重的音，“他们都是好孩，如果了意外，我可以用雪橇没有损坏的分两个简单的单人板，他们会带我们去森林，然后给我们捕。”

“抱歉。”温停了一，“我只是……”

“……哇哦，你怎么突然这么暴躁。”温说，“雪景很，开心呀。”

大爷说：“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应该会喜温泉。”

在这一刻，她奇妙地到自己和温合二为一，好像她们从来就不是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两心境。

温说：“那是你。而我会控制不住地想如果雪橇在半路上坏了怎么办，如果驾驶者突然病发休克怎么办，如果雪橇犬们突然发狂怎么办……如果我们因为未知原因被困在雪地里，他们凶大发回归兽把我们当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