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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他的反应虽然激烈，但也是人之常。要他和我歉其实很没理，应该是布鲁斯向我歉。”提姆摇了摇，又了，“而且我也狠狠地还击过了。这也算是另一意义上的握手言和。”

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了。

“我只能说那不是布鲁斯的风格。”迪克说。

姆觉得他此刻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漠然地听着自己的躯说话，“小丑是被温……重症监护室的？”

提姆提了疑惑：“但是被绑架了不久，温就回芭舞校上学了。”

“他向你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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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一直都只有你和布鲁斯知吗？”

迪克锐地从提姆的反驳中意识到什么。

温诞生在哥谭，温是他们的家人，但她最熟悉的环境却不是哥谭和家里，不是在父亲和哥哥的边。

“你应该告诉他这些话。”迪克说，“把不赞同和不认可的分去掉。”

“温不是为了杰森针对我。”提姆却说，“她是为了她自己的愤怒针对我。”

“我不是大度。”提姆沉默了一，“你离开蝙蝠侠成为夜翼的那段时间，我也在调查和追踪第二代罗宾。他很努力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很努力想要摆脱你留的影。他同样是个英雄。我不赞同他的格和事的方式，我不太认可他，但我尊敬他。”

“也许不该由你告诉杰森这件事，”提姆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说，“可能由我和他谈要好一些，毕竟你们刚刚才大吵了一架。”

“她休息了半个学期之后持要回去上课，她说她想离开哥谭一段时间，再加上她的心理医生也同意让她回到她熟悉的环境……”迪克苦笑。

“抱歉。”迪克突然想起温为了杰森针对过提姆很一段时间，或许是刚才的气氛太温馨，他居然把这件事忘记了，“是我说错了话。”

迪克说：“你忘了他刚回来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

“……”

迪克有心调侃他了：“你还真是大度。”

“那是他单方面的矛盾，而且这从布鲁斯转移到我上的矛盾，也早就又回到布鲁斯上了。”提姆坦然地说，“至于我自己，我对杰森没有私人绪。”

“没错。”迪克沉重地，“只有我和布鲁斯知，阿弗或许意识到了温的状态不太对劲，但他应该想不到太多，只以为温是因为被绑架所以才表现了异常。”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迪克难过地说，“就算是为了温？你知她很喜她二哥的，就算她从来都不说。”

提姆尝试着微笑：“这就算了，我和他的格合不来。”